公司的那位卓小姐。不就是卓家的公主吗?表面上不起眼,但人家根基深着呢!说出来,都能吓你一跳。”
“华夏民间藏龙卧虎呀!真是没想到!”林曾泰慨叹一句。
“昨天我留意过他,只是他很低调。不怎么参与公司高层的活动,目前只做演员和编剧。”
“这很正常。年轻人是该低调一些。唉!如果文姬的儿子还在,估计也是这么大吧!”
“徽音姐姐……唉!当年的事涉及到王后,咱们没办法,就别提了。都怪王上当年心血来潮,过生日送什么周文王的文王玉佩。夏商周呀!送文王佩。要玩以周代商吗?让那位王后娘娘怎么想?”
“其实王上当年根本没有那个意思,商是家族姓氏,只是巧合。这只是王上他许诺孩子一个泰文王的未来封号罢了,又不是周文王。”老先生冷哼一声。
“你徽音姐还是泰文姬呢!”
“封号都是一脉相传的,很正常。”
“疼爱幼子更是咱们华人的传统,但立长不立幼也是咱们华人的传统,真搞不懂那疯婆子的反应怎么那么大?真是失心疯了!太子年长,又不是商纣王,完全搞不明白她究竟怕什么呀?”
林老先生眼中冷芒闪烁,似乎越说越生气。
虽然外貌苍老,但老先生很有一种狮心王的强者风范,年轻时必是一代俊彦。
“但王后不这么看啊!也许是受到某些僧侣或小人的蛊惑吧!”林维贤只能苦笑,“不过太子殿下人很不错,多年苦心寻找,数次代父访华,已经尽力了,而且这些年对我们林家颇多照顾补偿。王后这些年一直出家礼佛,在寺庙里忏悔罪愆,对当年的事也很后悔,只是无法挽回了。”
“若非如此,我岂能忍?其实她是假慈悲罢了!好像谁要抢她的位子似的。若非身在林家,颇有顾忌,我当年真想一不做,二不休……”
“伯父当年是对的,家族传承才最重要。徽音姐姐也不想伯父鱼死网破。我们更要顾忌王上的想法。如今事情都过去了。当年那人意外死亡,线索全断了呀!他们全家都被凌迟处死了。”
“哼!又不是主谋,有什么用?杀几条狗,做给谁看?”老先生依然不忿。
“维贤,你还记得当年的宫廷杀狗案吗?”林曾泰神情萧索的问道。
“当然记得。那人也是死有余辜!为解王后心病,他竟胆敢向王后进谗言。欲效仿文王旧事。当然,孩子还小,重演文王食子是不可能了,没有儿子可杀。但他们要杀死未来泰文王最心爱的宠物狗,剁成肉酱,做成包子,给孩子吃狗肉包子。”林维贤苦笑摇头。
“那疯婆子真把自己当成苏妲己了!”老先生怒哼一声。
“那孩子若是真的吃了狗肉包子,那说明他和当年的周文王一样。性情隐忍,有明君之相,断不可留。他若不吃,喜怒于色,心无城府,则不足为惧。”
“都是借口!”林曾泰怒道,“就算不吃,那人也有的说。古时妲己杀伯邑考,给周文王吃大儿子的人肉叉烧包,当时怎么说的?如果姬昌吃了。说明他是庸人,不足为虑。如果姬昌不吃,说明他是个精通占卜卦象的能人异士,必然诛杀,以绝后患。怎么说,还不是由他们?”
“哼哼!左右都是一样的结果!真是死有余辜!”
“唉!大伯,这种事情确实令人愤恨!当年一个小孩子能懂什么?有的吃,他就真的吃了。”
“如果那孩子当年侥幸没死,真希望他能彻底遗忘这些事,不然恐怕一辈子不舒服呀!想想这些事情。如果不忘掉,心里是什么感受?吃了自己朝昔相伴的爱犬,恐怕一生都有恶心呕吐的反胃感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