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算是天不佑他。
恰在此时,有人敲响了赵月家的大门,赵月开门一瞧,发现是自己儿时的好友,张端。
这个张端威猛雄壮,嗓音也是洪亮的很。单说昆阳城赵月的村子,村口有一巨石,全村上下无人能挪动,可张端却能够将其举起,足见此人的力气。他从小便和赵月在一起玩,二人交情甚笃,平日里也多有往来。
“长皎。”张端一进来,就大声喊着赵月的表字,当他看到卧在床上的咸氏,又见到正在偷偷抹去眼泪的赵月,他心中也略知发生了何事。其实,并非他不想出手援助赵月,实在是他也不富裕,只是他孤身一人,饿一两天倒也无妨罢了。
“张端大哥,你来为何?”赵月带着泪痕问道。
“也没有什么事,不过我听城里回来的老伯说,官府开始招兵了,我正想同你一起去参军,报效朝廷,也好填饱肚子啊。”张端拍了拍自己的肚皮,豪爽地道。
“我……”赵月迟疑地回头看了一眼床上年迈的母亲,而后面露难色的对张端说:“我恐怕不成,我母亲年迈,尚需人照顾。”
“哎呀呀!”张端开怀大笑,“我就猜到你会这么说,放心吧,我都安排妥当了,你尽管跟我走便是,你母亲我已经托邻村的王姨和李姐多加照看了,应该不一会儿就到,接你母亲去邻村安顿,再者说了你当了兵,给朝廷立了功,要是封你个校尉什么的,你回来多风光啊,那时候,你母亲也跟着你沾光呢!”
赵月听后,动了心,道:“虽然如此,我还需要问过母亲。”
一旁的咸氏早已听在耳中,此时又见儿子如此说,连忙支撑着坐起来,道:“儿子,既然有报效国家的机会,你只管去吧,为娘又不是没人照顾,放心吧,你将来出人头地,也不负了你父辈的名声,只是你从小未习武艺,上阵杀敌之事,为娘放心不过。”
话说完,咸氏不安的沉下脸来,看的出,她是担心这个儿子。
张端道“伯母你何必多虑,有我在,我会多照顾长皎的,想必没人为难他,伯母你就放心好了。”
听了这话,咸氏的脸色总算晴朗起来,欣慰的笑道:“有你在呀,我倒是放心了几分,儿啊,你只管去吧。”
“是,娘。”赵月虽然嘴上温顺的答应着,心中却还是放心不下咸氏,不过他也没有别的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