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莫青叶,是万分的满意。那浑浊不堪的一只眼睛看着还颇有些吓人。
只不过另一只大好的眼睛里却是有一些忐忑,生怕吓着未来的主母。
莫青叶低眉顺眼,周身一派祥和的气息。脸上没半分被吓着的模样。
“这是江叔,是我娘当年的管家。”苏谨言面色难得柔和了一些,还与她介绍。
莫青叶听完已是明了,上前笑着唤了江叔,还笑着见了礼。能得苏谨言嘱托的,想必也是至亲至信之人。
那毫不害怕和略显亲昵的话,顿时把那江叔激动地眼泪都出来了,许是年纪大了,一双满是皱纹的手抖了半天,才说了句,“好孩子,好孩子。夫人若是知道,也该泉下有知了。”
莫青叶笑着拉了江叔的手,甜甜的叫着江叔,没丝毫的拘谨。更是把那江叔暖的心都热乎了。
他是苏谨言亲娘的管家,当然夫人难产,还是他拼死就找了镇国公回来。不然估计连苏黛都得被淹死。苏黛出生时全身都已经快窒息,浑身青紫。当时夫人也丧了命,都说她是克母,当时老太太便让人淹死。
若不是他拼着一身的伤,还伤了一只眼睛,搬了镇国公回来,只怕苏黛早就没了命。
这些年,一直是跟着苏谨言两兄妹的。特别是苏谨言早过了成亲的年纪却没半分响动,这老人家可是比镇国公还焦急几分。
下属和府里的大管家们都神色恭敬的把几人迎进了宅子,将军府前的事儿却是一溜烟儿被打探的人传了出去。
堪堪半个时辰,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苏谨言大将军带了个姑娘回来,还堂而皇之的入住了将军府。成了进入将军府唯一的女子。
莫青叶牵着树哥儿,脸上没半分胆怯。反而格外的兴致盎然、
江叔那一刻心也才渐渐落回了地。
当年夫人便是个温润性子,这才被苏家那一伙子人吃干抹净算计的干干净净。差点连苏黛小姐都未曾保住。
这些年,他虽是担心苏谨言不成亲,有时候也担心娶回那般不懂事不知礼的姑娘布了夫人后路。
甚至之前还怕二爷从太平镇带回来的姑娘小家子气,他不是不赞同,只是他身为夫人唯一留下来照看少爷的唯一老管家,却不得不防。只要二爷无恙,他这辈子便是死了也没遗憾了。
从刚刚进门他便在一直打量这姑娘,看着至多不过十三十四岁,眼里却万分清明,没一丝杂质。即便是见着将军府虽说地调,却也奢华的园子没半分诧异,那通身的贵气甚至比宫中的公主也是不妨多让。
而且没眼间也并无那奢靡之气,反而格外的淡然。
这般与京中贵女一对比,江叔的心瞬间就倒向了莫青叶。
果然二爷是好眼光!
莫青叶丝毫不知道,就这么一进门的功夫,已经被苏谨言身边最是苛刻的老管家给贴上了温婉大方,贤良淑德的标签。
“东院是我在住,你便住西院吧。那边的院子随你怎么支配。明儿我让人去买些丫鬟回来。你也侍着方便。”苏谨言看着冷冰冰的屋子,似乎随着自己这波人的到来多了些人气,心里也是前所未有的暖和。
西院本就是划分为内宅的,只是他不喜欢丫鬟,这院子便都是小厮和大男人。现在有了叶儿,倒是不妥的。
每次一出门,那些贵女大家闺秀们,不是崴了脚便是丢了帕子。苏谨言闻着那些脂粉香便一阵恶寒。恨不得把那些女子一脚踹开。虽说,他也确实那么做了。
不过心里总归是郁闷烦躁的。
莫青叶点了点头,“如意馆的事便放两天吧,明日我便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