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欺负她。
所有的委屈爆发出来,唐芝钰心中的委屈越来越多,自然而然地就哭了。
真正令她崩溃的是她一路上经历了这么多,却没有等到李玄宁,连李玄宁都抛弃她了,情绪一下子就完全崩溃了。
“哭什么?”随着一道带着叹息的声音传来,一辆黑车从旁边开了过来,停在了唐芝钰的身边。
“你没走啊?”唐芝钰听到熟悉的声音,蓦然抬头。
看到是李玄宁,真是又惊又喜,一时也忘记哭了。
“我要是走了,能看得到你哭得这么惨的好戏吗?”
“该死!就知道看我笑话,你就是故意的。”唐芝钰将手中惦着的掉了跟的高跟鞋一下子扔了过去。
李玄宁接住高跟鞋扔在了一旁:“你要是再谋杀我,我真的不带你了,只给你这一次机会,还不上来。”
唐芝钰忍住用另一个高跟鞋拍他的冲动,将车门打开坐了进去。
她刚才走的时候不觉得,现在一进来就觉得脚硌得好难受。
她翻看一眼,脚跟处都起泡了。
她心疼地摸着自己磨出泡的脚,唏嘘了一声,为自己愤愤不平:“都是你,你刚才跑到哪里去了?为什么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
“你都迟到了一个小时啊我还没有说你什么,你倒是怪罪起我来了,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就开车去那边买了一些东西,至于电话不接?我比较习惯于经常关机,一关机就不会记得开机的事情,所以一时忘记也是情有可原,若不是我觉得怕你可能被人给绑架或者是出了别的事返回来看看你,早就走了,你应该感谢我猜对。”
“感谢你个头!”唐芝钰心中也觉得李玄宁说得很有道理,但向来倔脾气的她从来不主动承认自己错了,“不就晚了一会儿吗?你就等不了了,一点都不绅士,要是姐夫,他等姐姐多久都会心甘情愿的。”
“你对我堂哥印象倒是挺好。”
唐芝钰得意道:“那当然,我姐姐的眼光肯定是极好的,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像姐夫这么英俊潇洒、迷人的人,时而冷酷,时而认真,时而神情,时而痞痞的、坏坏的……简直就是男人中的完美男人。”
“他既然这么完美,你怎么不去追他?”李玄宁反问。
“我当然不能追了,君子不夺人所好,我是不会做可耻的被人人口诛笔伐的第三者的,再说,人与人之间在一起讲究的是缘分,我觉得姐夫好,一则是因为他真的优秀,二是我觉得他对我姐好,我对她纯粹就是一种欣赏的态度,”她鄙视道:“看你这心理,还想鼓动我起抢我姐姐的男朋友?你心眼怎么这么坏啊!你这是要将我往偏路上带啊!”
“正好路过一家收你这种貌美的酒吧女做三陪的,不如送你过去算了。”李玄宁轻描淡写道。
唐芝钰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喊道:“你敢!你要是真敢将我往那种地方带,我对你一生黑。”
“那就可劲地骂我吧,你现在下车还来得及,自己选择。”
唐芝钰突然就笑了,整个人也安心下来了,懒洋洋地靠在后座上:“你是在吓唬我,我从小吓唬别人长大的,就你这点小把戏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不相信啊?”李玄宁挑眉,“那好,本来我还不想去呢,可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带你去了,还是去瞧一瞧吧,你虽然长得不好看,但那些男人眼光矬,退而求此次还能看得上你。”
“我长得丑?不对,这不是重点,”唐芝钰伸出手按在了李玄宁开车的手上,朝他不住地眨着眼睛,“小宁宁,我知道错了,咱们还是好好地走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