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无可恕,臣还擅自将小女给送往乡下,让府中丫鬟所代替她成亲,这一点都是臣之过,并不是代替小女的丫鬟和小女的错,她们都是无辜的,臣愿意一力承担所有的罪责,请……陛下降罪。”
花剑修上前,跪下朝着女皇俯身拜了一下。
“来人,先将花剑修给关押起来!”女皇一声令下。
几个侍卫从外面过来,将花剑修给押了下去。
花时兮走过几个地方都没有找到谭延龙的下落。
每过一个地方就将她的一封书信给压在一个比较隐秘的地方。
将最后一封书信压在假山处的一个缝隙处。
花时兮走了出来。
她写的每一封信都写有谭延龙收,就算是别的茅山弟子看到也会将信传递给谭延龙的,只要谭延龙看到,就会知道她在哪,找她的话也就容易多了。
在她刚走不久,就有一道红光一闪,谭春出现在她刚出现的地方。
她伸手将那封书信拿在手中。
与她手中的另两封书信叠在一起。
“找不到阿龙就用这种办法来联系他,真不知道说你是太笨还是太聪明!不过他永远不可能接收到了,花时兮,记住今天的日子,因为它将是你的祭日,不过你爹也马上就去陪你了,就是到了你的祭日也没有谁会为你烧纸钱,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花时兮是不可能找到谭延龙的,她早就将谭延龙挪了地方。
就让她一个人去折腾去吧。
花时兮几乎找遍了这边的所有的地方,都没有找到半点谭延龙的踪迹。
中途还差点被那些茅山弟子发现她的身份。
她到达与花博说好的见面的地方之后,花博已经到了。
不过花博也没有找到谭延龙。
听到花博说他那边的消息,花时兮皱了皱眉:“难道他并不在这里吗?”
“也许并不在,也许……是他姑姑将他给藏起来了,”不知想到了什么,花博脸色一变,“不好,有埋伏,我们快走!”
他拉起花时兮的手就要往外面冲。
他们约的碰面的地方离出口并不是很远,只要跑几步就能跑出去了。
“已经晚了,两位既然来了,还是留下喝一杯茶吧。”从他们的身后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
两人拼命地往外面跑,几乎是刚要出去,就有一道白光打在他们的身上,两人瞬间摔倒在地上。
向那声音的主人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袍的仙风道骨的中年男子站在那里。
他的神色淡然。
好似随时会飞升的神仙一般。
“你是谁?”花时兮心中一紧。
莫名地觉得这个男的有点熟悉。
可她就是想不到是谁。
“我是阿龙的师父,花时兮,你还不知道你父亲已经出事了吧?”
花博心中一沉,微微闭上了眼睛。
手掌在腰间握紧。
该来的,还是来了吗?
花时兮恼怒地喊道:“你胡说,我爹爹他好着呢,你休要胡言乱语,你根本就不是阿龙哥哥的师父,你其实就是一个骗子吧,还想用这种拙劣的手段骗我,门都没有。”
“不相信啊?”周淼目光在她的身上转了一个圈,“那也没办法,这是既定的事实,不如我来让你看现场才能让你相信。”
他衣袖一挥,在天空中出现了一幅画面。
正是两个侍卫在花剑修的头上戴了镣铐。
用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