噤声的手势,再对程贵思说:“老程,你也看得到,魏江山是铁了心要丢开党,走星联给他定好的那条路。只有你站出来,才能抵制他的错误路线。”
程贵思将一口酒抿了好半天,才缓缓道:“咱们都是难民,都是住在别人屋檐下,本来没必要搞这么多事的。你们很多想法,我其实不怎么认同。不过我也觉得,现在搞的这一套不怎么对劲,照这么走下去,说不定要出什么大乱子。重建党组织,带着大家稳一点走路,我赞同。”
“你们也不要对星联抱着抵触的心态,没有他们,咱们还呆在隔离区里,别说喝啤酒,有水喝就不错了。”
“明天也不要搞成摊牌那种局面,咱们就相当于请愿吧,让星联正视咱们的想法,大家说,这样好不好?”
程贵思一番话让张翰等人沉默了,好一阵后,张翰绽开笑颜:“既然老程这么说了,咱们当然得听!”
等程贵思走了,剩下的人议论纷纷,不屑和鄙夷居多。
“我看老程也没什么斗志了,以后指望不了他。”
“没他也不行,当成面上的菩萨供着嘛,地位摆在那。”
“明天他要怂的话,可别跟着怂啊,就当是刺刀见红,拼这一把了!”
也有人还在担心:“惹恼了星联怎么办?而且那个小萍,号召力很强,不做她的工作吗?”
“你们啊,要学会换个角度,换种思维”,张翰摇头说:“想想当年抗美援朝的志愿军俘虏,他们在俘虏营里是怎么斗争的?越狱?不仅不现实,还拖累了其他人。但他们依靠党组织团结起来,反对待遇上的不公平,抵御敌人的洗脑,争取的只是自治权,记牢了……”
他扫视众人,认真的说:“第一步就只是这个,步子迈得太大,会扯到蛋的。”
“对!就是这个思路!星联就算是咱们债主,也不该骑在咱们头上,连怎么过日子都要管起来吧!”
“就得趁着人少,把组织搭起来,把路线走稳了!等下一批移民过来,有了架子,气象就不一样了。”
“名号咱们得商量好啊,就叫……高泉党支部?”
“这不是把圈子划死了吗?该叫安姆星党委……”
一帮人越聊越起劲,角落里一个人将杯子重重落在桌上,口齿不清的道:“你们还是在走妥协路线!这是投降主义!难道不知道我们现在就是活体试验的标本吗!?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什么自治权,革命!只有革……嗝儿……革命!才有出路……”
说到后面,他趴在了桌子上,打起了酒酣,看得其他人好笑又好气。
“小林……靠得住吗?”
“明天的事别拉上他了,我看挺危险的。”
张翰笑道:“喝多了而已,别担心。”
到了半夜,酒吧的喧嚣才消散,将这些客人兼同志送出门,张翰朝另一座舱室看去,那里竖立着一个巨大的火箭模型,火箭上写着“安姆密语”的字样,正是另一间酒吧。
张翰扯扯嘴角,眼中闪动的光芒既有鄙夷,又有怜悯,还有些许像是预支的快意。
天顶的人造太阳投射下炽亮的光芒,空气也暖暖的,这是妈祖给高泉市安排的晴朗天气。
市中心的会堂里人头攒动,整个高泉市的移民,不论老小,六百多号人全集中在了这里。
“小欢!小欢!”
年长一些的热烈鼓掌,年轻人和小孩子们则是兴奋的呼喊着,主席台上,那个穿着红白相间制服的俏丽身影,像明星般引发了热烈的欢迎声浪。
小欢的魅力自然无人能挡,再加上摄制组带来的果汁、糕点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