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难道你们还和剑仙派的人联络?你们没有把我们门派的事情到处乱说吧?”
“哪能啊?师姐,你以为我们是笨蛋吗?原来我有几个同村的好姐妹还留在剑仙派,可是……她们要么被安排做些杂事,要么被糟蹋。我已经很久不曾和她们联系了。前段时间我不是回村一趟吗?然后听村里的人说,明明还没有到招收时间,剑仙派又在大量招收弟子,而且把以前不要的五灵根都招走了。”
“真不明白为什么剑掌门不出面清理门户。他再由着凌寒秋和宫月舞玩闹,剑仙派就要毁掉了。”
“哎呀,我刚才在说凌寒秋的新欢,你们把话题扯这么远,我差点忘记了。你们猜猜那个新欢是谁?”那个女修神秘地说道。
众人沉默。这次参加比赛的女修那么多,他们又不可能每个人都认识,师妹(师姐)露出这样神秘的表情,说明那个‘新欢’的身份特别令人振奋。
“我们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存在吗?那是一个特别有名的人?”这个问题问得好,可以排除一大部份人。
“是。你们所有人都知道她,所以可以大胆地猜测。”那女修仰着头,非常得意地笑道。
“我们所有人都认识的。这样的人选只有十几个人。难道是刚才提到的司马姐妹?”
“反正不可能是我们大师姐。就凌寒秋那蠢样,就算给我们师姐提鞋也不配。”
“嘘!想死吗?这种事情往我们师姐身上想,小心几位师兄听见,到时候别怪我们不帮你。”
十几个女修聚在一起激烈地讨论着。坐在树梢上的上官紫璃淡淡地微笑。
在这些女修没有来这里之前,她已经坐在这里遥望远方的海面。最近实力遭受瓶颈,她没有办法修炼,也想着和普通女修一样好好调整心态。
不过重活了一世,她成不了天真的少女。哪怕她平时想尽办法伪装眼里的苍桑,欺骗得了别人,还是欺骗不了自己。
刚才,她的娘亲李媚云找到她,对她说道:“璃儿,你天赋绝佳,又有异宝,修炼方面不需要我们操心。然而你不觉得你提升得太快了吗?按理说以你的修炼速度实力应该不会很稳定,可是我们看得出来,你的实力很稳定,真正不稳定的是你的心态。你的心态赶不上你的实力,也就是所谓的外强中干。”
“你目前使用的剑法是端木柳月传承给你的柳月剑法,而你曾经提过,柳月说这套剑法适合两个人修炼。璃儿,你应该找一个同修之人了。”
“你应该像个普通的少女一样谈情说爱。可是你的眼神太漠然,哪怕对你的几位师兄,你也不是非他们不可的。你应该有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上官紫璃闭着眼睛,脑海里浮现前世的事情。她像傻瓜一样围着凌寒秋团团转,凌寒秋喜欢的,她就喜欢。凌寒秋讨厌她,她伤心归伤心,还是会缠上去。凌寒秋说喜欢她手上的镯子,她毫不犹豫地交给他,而他用它来讨好宫月舞,成就了宫月舞的辉煌人生。而她呢?像个卑微的可怜虫,不但亲人尽死,连自己独特的鲜血也成了宫月舞的所有物。经过了这些事情,她的心比蛇还冷,除了对亲人外,对别人总是冷漠疏远,包括她最喜欢的几位师兄。
她对几位师兄是特别的,否则不会这么在乎他们的生死。只是她对他们还是设了一道屏障,没有人能够翻过来。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低沉的声音带着威严的气息在激烈争论的女修们身后响起。
女修们紧张地站起来,非常恭敬地垂下头,朝面前的男人行礼道:“大师兄!”
“大师兄,我们就是聊天,没有做什么。师兄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