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云派不是最早传送回来的,回来时看见剑仙派的弟子已经站回原来的位置。也就是说,最先传送出去的也最先传送回来。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简单,我们在他们这个年纪的时候,哪有这样的实力?”孟家家主慈祥地笑道。
“孟家主何必妄自菲薄?谁不知道孟家主二十七岁就达到了元婴期,那可是真正的天才。”旁边的端木家主严肃地说道。
“那算什么?这些年轻人当中,二十岁达到元婴期的也有几个。特别是那两个小丫头,一个是剑仙派的,一个是璃云派的,不俗啊!”孟家主感叹道。
剑如单听见几个强者的交谈,视线停留在已经回来的宫月舞身上。他的神情复杂,眼含讥嘲。至于上官紫璃,他的眼里有欣慰,也有遗憾。
如果上官紫璃还在剑仙派,剑仙派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乌烟瘴气。要不是不想让剑仙派毁在宫月舞和凌寒秋手里,他宁愿离开那里四处修行。
上官紫璃与宫月舞四目相看。她看见宫月舞眼里的不甘和怨恨。还有她身侧的凌寒秋,那张本来不错的脸扭曲难看,如同跳梁小丑。
“剑仙派损失了四十几人,与我们差不多。”孟知乐对上官紫璃说道。
“损失的四十几个人当中,其中有三十几人死在我的手里。”上官紫璃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