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也不禁感叹起来:想不到这一墙之隔内竟有这样的景象。那‘涅磐殿’和‘大雄宝殿’相比也毫不逊色。金碧辉煌的琉璃顶,古朴高贵的建筑造型,透露着一种气势逼人的威严和庄重!
‘涅磐殿’三个大隶字体,一笔一画间似乎都带着浩然正气,刚正大度。
孔缺和追命对视一眼,然后两人迈步进去,然后他们就看到在大殿的最中央竟是一座造型奇怪的塑像,是一个盘身坐在熊熊火焰中的佛像,只见他双眼微闭,手捏无为金刚印,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一种神秘的笑容。不知是痛苦,还是舒心的笑。
在孔缺看来,那更象是坚定、执着的笑!
孔缺慢慢地走近那塑像,口中竟喃喃念道:“无名曰:夫至人空洞无象,而万物无非我造。会万物以成己者,其唯圣人乎!何则?非理不圣,非圣不理,理而为圣者,圣人不异理也……”
“阿弥陀佛!施主果真是与我佛之有缘人!”声音刚落,从旁侧走出一个眉须皆白,紫堇袈裟披身的老和尚。
孔缺朝他施了一礼,说:“弟子今日冒昧造访,还望主持方丈见谅!”
“施主客气了,来者皆有缘,何谓见谅,何谓冒昧。”老和尚一字一音地说道。
“施主可知这佛像?”老和尚突然说。
孔缺微笑道:“背负着积累于人世间的所有不快和仇恨恩怨,投身于熊熊烈火中,以生命和美丽的终结换取人世的祥和和幸福。迦罗佛可是?”
孔缺反问老和尚。
老和尚手拂长须,笑着点了点头,又问:“涅磐何解?”
孔缺笑了笑,说:“涅磐既是浴火的意思,更有寓意就是代表一种精神,一种无为,解脱的精神,佛曰:空即是色,色即是空。色心不二,相即相离,万法为空,空为万法,见佛即见法,见法即见空,诸法性空,即成见佛,物我两忘,不一不异。”
那老和尚微笑着听孔缺说完,仰首哈哈大笑,说:“施主果然是人中之俊杰,理解如此精辟,试问施主,对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义,可曾做到?”
孔缺沉默不语,忽然恍然大悟,这几句话的意思岂不是和伏曦大神所说的一切率心而为不谋而合?!
他现在终于彻底明白了,从现在开始,他的性格终于得到解脱和释放。从现在开始,他的人生也将会出现转折!
孔缺仍是笑了笑,说:“多谢大师的问话,有道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弟子这次来却也有事。还望大师能指点。”
老和尚微眯起双眼,说:“你有什么事?”
孔缺问:“大师可知少林寺法号无了的和尚?”
那老和尚听后说:“他就在寺中,施主可有事要见他?”
孔缺一听,心中一喜,可脸上仍是十分平静,说:“大师可否引见弟子见他?”
“阿弥陀佛……施主找小僧有何事?”一个年轻的和尚出现。
孔缺闻声望去,却见一个年纪和他相仿,面目清秀的和尚向自己走来。
孔缺望向那和尚,问:“大师可是无了?”
“正是小僧。施主何事?”无了和尚望着孔缺说。
“大师可知道一个名字叫秦龛的人?”孔缺开门见山地说。
“知道。”
“大师可知他现在在哪里?”
“这个小僧不知。”
孔缺听了他的话,面露冷笑,但看他并不象说谎的样子,难道不是他?
无了和尚也抬头看着孔缺,发现他正目光如炬地看着自己,此刻他心里竟不觉地动了一下,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