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小桐回来,可见小兄弟也是信守承诺之人,没什么原谅不原谅的。道静师弟,带他们到内殿休息。”说完冲孔缺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小兄弟请!”
“教主请!”孔缺也做了个谦让的手势,说。
道静子带众人来到一所精致幽雅的别院里。“里面请!”走到一所房门前道虚子伸手说。
“道长请!”孔缺还礼道。
众人在厅堂里坐稳,不久,便有几个面目清秀的小道士端了香茗清茶放在桌上,然后又静静地退了出去。
“小兄弟来访,让贫道寒山生辉啊。”张笑飞笑着说。
孔缺听了他的话一笑说,“教主客气了,晚辈能到访这名山重教才是晚辈三生有幸呢!”
“哈哈,小兄弟真会说话。”张笑飞谦虚地说,到哪笑声中带着些自豪。
解下来,众人聊了很多,但都是张笑飞的一些客气恭维的话,孔缺心里暗笑,“这老家伙怎么这么噜苏!说话不着边际,肯定有事情。想到这里他嘴角露出一个笑容,说,“小桐我已送回贵教,我想今日就下山。”
果不出孔缺所料,张笑飞听他要下山,脸色变的有些紧张,只听他说,“小兄弟为何急着离去?既然来了,何不多住些时日。”
孔缺笑着说,“闲来无事,晚辈怎好意思呢。”略微沉吟了下,赖不死故意问,“前辈有什么事吗?”
“这……贫道不知当讲不当讲。”张笑飞面露难色地说。
“有什么事前辈就说吧,如果用得上晚辈的话,晚辈决不推辞!”孔缺正色道。
“唉!罢了,那贫道先在这里谢谢小兄弟了。”说着脸色变的黯淡起来,露出一种无奈和颓废。
孔缺看到他的脸色后心里想他肯定有事,可能是在晚辈面前拉不下来面子。于是他笑了笑说,“教主,你就不要老是叫我什么小兄弟了,我和小桐是朋友。你不介意的话就叫我小孔或者孔缺都行。”
张笑飞见孔缺说话表情认真,语气真诚,心里不禁一阵感动,他很有深意地看了看在他旁边的小桐一眼,暗自叹息了声。
然后张笑飞犹豫了片刻,终于张开了嘴,似乎要把心中之事说出来,可是就在这时,孔缺的手机响起。
虽说龙虎山是在连绵山区,可是手机是有信号的,接听了电话,孔缺的表情一变,几句话之后,他挂了电话,有些歉然地对张笑飞说:“不好意思张教主,我突然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去办,能不能给我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