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家里的破房子拆了,盖上新的。
没想到母亲也不愿意,说这房子是她和二黑的父亲吃过多苦才盖起来的,这里有二黑父亲的影子,更有说不出的感情!
二黑没办法,他知道母亲的性格,只要决定了的事情,任谁也改变不了的。
孔缺和小桐在老者的带领下来到房门半开半虚严的屋里,孔缺看到一个年轻的小姑娘正在陪已病危在床的老人聊天。
那小姑娘看到有人近来,站起来说:“留亘爷爷,你来了,快坐,这两位是?”
孔缺向前一步。笑了笑说:“哦,我们是孝中的朋友,我们是来看望他母亲的。我叫孔缺,她叫小桐。”
“哦,孔缺哥你好,小桐姐姐你好。谢谢你们来。快坐,我给你们倒水。”
“孝中哥经常不在家,我帮他照顾一下大娘。我叫秀儿。”秀儿边倒水边说。
孔缺应了声,来到床前,说:“伯母,你病了,好点了吗?”
二黑的母亲听到声音,微微地睁开了眼,有气无力地说:“你是中儿的朋友啊,他出去了。”
孔缺到她脸色苍白,脸夹因为病的折磨已有些瘪瘦,双眼浑浊。心里不禁疼了一下。
他转身把秀儿叫到屋外说:“秀儿姑娘,伯母得的是什么病?”
秀儿听后,眼眶不禁红了起来,竟有些呜咽地说:“是一种怪病,这种病在我们这里叫无名拘魂鬼。”
“无名拘魂鬼?这是什么病,很严重吗?”孔缺听后奇怪地问。
“恩,这里得这种病的人都只有等死啊,呜呜……”秀儿说着竟哭了起来。
孔缺急忙说:“秀儿不要哭,世上没有治不了的病,伯母不会有事的。”
“真的?孔缺哥你有办法?”秀儿眼中充满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