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叹息一声,幽幽地说:“要是我们能够回到过去该多好。”
“是啊,当时的我们是多么的快乐,整天无忧无虑,可以发了疯一样的玩。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濯莲湖里开了一朵莲花,是第一朵,很美,你吵着想要,于是我给你去摘,结果被爷爷看到,把我训的够呛呢,我一直想不明白,爷爷为什么会发那么大的火。”秦龛笑着说。
“其实爷爷那不是生气,而是在关心你呢,其实都怪我不好,幸亏你会游泳,不然的话……那湖水可是很深的!”安心很本能地又说出了当时事情过后,自己说出的话。安心的心里突然乱了一下,就如同她眼前被几条鲤鱼翻起几晕涟漪的濯莲湖面一样。
看着安心的脸上闪过的一丝变化,秦龛的嘴角一抹古怪的笑意一闪而过。
一家小饭馆的包厢内,孔缺他们已经落座了好一会儿,酒菜已经上来,可是唐山还没有出现。
“唐山不是说很快就会赶来吗?怎么还没到?你们有没有跟他说清楚吃饭的地方?”孔缺问范总。
“有啊,再说咱们每次都到这里来吃饭,他是知道的。要不,我给他挂个电话?”范总说着掏出了手机。
众人点点头,范总拨出唐山的电话,没过一会儿,他皱着眉头说:“他的手机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