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啥都行,既然你想做,那就去做吧,尽量别自己出头就行……”
娘俩个就这事说了一会儿之后,叶离回屋去规划他要做的买卖。
陈大湖他们几个在初二的一大清早就被老太太给打发走了,白秀梅是真的不舍得啊,刚从监牢里出来的人,还没养好呢,这就出发了,月儿他们三个只是过去送了一下并没有说其他的,车也借给他们了,自家亲爹也愿意,他们能说啥,自己吃苦受累自己清楚。
白秀梅自打这人走了吃后,她这觉可就睡不踏实了,月儿没觉得怎么样,爹在家与不在家她们都一个样,不少吃不少喝的。
不过看到白秀梅的眼下都开始发青了,她这才觉得是有些不同了,爹在家的时候,娘是开心的,可是现在虽然笑,可是眼中带了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忧伤。
不想管这事吧,可是涉及到亲娘,她又不得不劝“娘,我爹肯定没事的,临走的时候你不是给他带了银子吗,你还担心啥啊?”
白秀梅不好意思了“这你都知道?”
月儿咧着嘴露出了白皙的牙齿“娘,你当我是小孩子啊,临走的时候你在三叮嘱要穿着你亲手给他缝的棉袄,然后又耳语了一会儿,我可不就猜你是在棉袄里面动手脚了呗,别告诉我你把银票放那里去了?”
白秀梅有些羞愧的低下头“恩,以前你给我的二十两银票让我给缝里面去了,就怕路上有个万一,大的我没敢给,怕他们对你爹有啥心思,估计你爹也不能用这个。
兜里带了些银子还有咱们的手镯,这东西拿出来,还不得让他们都安心了。”
月儿无奈的摇摇头,不想再说什么了,就老实爹没心眼人一个,要是懂了,他们家就不至于像这样了。
她做生意就是为了想让家里的人生活的好一些舒服一些,现在怕来怕去,不就是不想让老实爹走漏了风声,别买卖没干成让人给搅和黄了。
白秀梅看大女儿低头不语,有些不放心的问了一句“我是不是做的不对啊?”
月儿摇摇头“娘,你没做错,我是怕他们起了疑心,我爹嘴笨,万一说漏了,以后你还能过清静日子吗?
帮他们可以,可是就依照他们这贪心法,你觉得我们给他们银子了,他们会这么轻易就罢休了?
我们吃啥穿啥住啥戴啥,估计他们都要跟你比照一个标准来,所以这也是我为啥一直小心翼翼的原因。
算了,既然你已经给了,希望我爹能多点心眼,别把咱们家都卖了……”
白秀梅听到这些又担心起男人嘴巴笨的事来了“唉,实在不行,咱们都搬到你那里去吧,离得远了,估计就清静了。”
月儿冷笑“清静?肯定清静不了,他们还不得过去看看啊,说不定我奶奶都能跟你一起过去住,随后他们也都过去了,算了,这事已经这样了你也别瞎寻思,等我爹回来不就知道了。”
“月儿,秀梅,在家不啊?”
娘俩还没说完呢,院子里已经来了好多人,白钱氏带着一家人过来串门了。
白秀梅看到老娘和弟弟妹妹都来了,哪里还能顾得上担心自家男人,赶忙迎了出去。
看到俩个舅舅来了,月儿难得开心的冲哥俩个打趣“我还担心你们俩个忘了正事呢,正好你们就来了,来,快进屋去,咱们有事谈。
姥姥,舅母,小姨,姨夫我就不先招待你们了,你们跟我娘好好的聊聊,我跟舅舅们还有正事要谈呢。”
白钱氏他们可知道家里现在为啥不缺吃穿,那可都拜这个丫头所赐啊,所以赶紧的挥挥手“赶紧去忙正事去,都是自家人,哪里还用招呼。”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