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停下手中的笔，似乎陷入了纠结中，在一旁新起一列留下密密麻麻地数字和字符，然后在原来的位置上填上一个结论，长出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因为计算量太大了，一般法师是做不到用这种方法来索敌的，就算是我，处于战斗状态的话也是分不出心思的。”
亚莉克希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摆在壁炉上的沙漏第二次漏空了，卡尔填上最后一组代表空间坐标的三维数列，疲劳感从灵魂深处涌了出来，但是心中却洋溢着由衷的喜悦之情。
一次完整的推算案例，对他的计算力来说也是一次不小的挑战和提升。
捏了捏鼻梁缓解一下隐隐作痛的脑袋，抬起头来。娇小的少女裹着厚厚的毛毯，搬了个小凳子，缩在墙角，双目紧闭，已经睡着了。
卡尔叹了口气，他本来还有点事要和她说的，只能明天在和她交代了。
看了一眼怀表，已经深夜两点多了，自己又弄成熬夜了，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完整的计算公式就是这样，在有工具的情况下，他都需要数个小时才能完成，这还是因为那个亡灵法师没有任何反制知识，不会欺骗的原因。
卡尔撕下一张空白的纸，写下一份简单的计划书塞进口袋，躺在壁炉旁的椅子上，闭上眼睛，缓缓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