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居 > 历史军事 > 乱清 > 第七章 曾国藩的终极选择

第七章 曾国藩的终极选择(2 / 3)

笔锋一转,几乎没有做任何的过渡和铺陈,便说道:

我拜读辅政王的祭“江阴阎忠烈神将军”的雄文之后,“心绪激荡”,“扼腕击案”,“无以自已”,“乃嘱小犬端楷大字恭录之,悬于内室南壁”。

“清夜梦萦,不能安枕,揽衣而起,举烛照壁,低吟慢咏,每至‘既不论周、殷,又何分旗、汉?今时今日,其惟知华夏矣!’——即欲击案!即欲浮一大白!”

“扼腕抵掌,绕室徘徊,长以太息,不知东方之既白。”

关卓凡太意外了!

他祭阎应元的那篇文章,早已传遍全国,其中满、汉之关节,真正才智之士,皆有所动、有所感,不过,这个事情太敏感了,再怎么“动”、再怎么“感”,也只能“默喻”,或者,只能在最亲密、最信任的朋友之间,私下底讨论,今日之前,还没有一个有分量的人士,就此做或公开、或直接的呼应。

另一方面,关卓凡对于相关进程的推动,也是十分谨慎的——一步都错不得的!因此,他并不亟亟于“有分量的人士”的桴鼓相应,若说话的人,身份不合适,说话的时机不合适,帮倒忙的可能性还更大一些。

关卓凡曾经反复盘算过,第一个站出来“做或公开、或直接的呼应”的“有分量的人士”,会是谁呢?

或者说,该是谁呢?——我应该挑谁来做这个“第一个”呢?

他想过很多人,满人不计,汉人中,左宗棠、李鸿章都在候选之列,但是,这个长长的名单中,从未有过曾国藩的名字。

原因呢?

很简单,第一,曾涤生是天底下第一个忧谗畏讥之人;第二,敉平洪杨之后,其心气已衰,不再有什么进取之心,满脑子想的,就是一个“持盈保泰”——这是通天下都晓得的事情,算不得什么秘密。

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在本朝第一敏感之事上,做出头鸟呢?

还有,你看看这些文字,“心绪激荡”、“扼腕击案”、“无以自已”、“即欲击案”、“即欲浮一大白”、“扼腕抵掌”——

这像是一个最讲究“持志养气”的道学大家说的话吗?

还有——短短一段话,居然出现了两次“扼腕”、两次“击案”?

嘿!

另外,做文章最讲究起承转合,而如前所述,曾国藩的这封信,前后文之间,几乎没有任何过渡铺陈,这——

这固然是因为曾国藩目力尚弱,没有多余的精力写废话,但是,是否也可以理解为因为“心绪激荡”、“无以自已”而“直抒胸臆”、“不藏不私”?

“阿谀取容”、“闻风希旨”什么的,同曾涤生是扯不上关系的;而曾某人经已拜相封侯,且“相”是首辅,“侯”是世袭罔替,人臣的极峰功名,都已有了,再加上表里如一的清廉,若说他在功名富贵上头还有所求,天底下大约也没有一个人会相信。

那么,这封信,这番话,所为何来?

往下看。

曾国藩说,“拜读”了辅政王的祭文后,回过头,再去“恭读”对法宣战诏书,更有所悟,真正能明白了,何以“我华夏为寰宇至坚忍果敢之族群”?何以“此役为我华夏淬火之役”?何以“我四万万华夏赤子,挥汗可成雨,众志可成城”?

这三句话里头,都有一个“华夏”。

很明显,曾国藩“所悟”之重点——譬如,“我华夏为寰宇至坚忍果敢之族群”,重点不在“坚忍果敢”,而在于“华夏”。

另外两句,情形仿佛。

曾国藩的话里,有一个小小的BUG,“我四万万华夏赤子”,是关卓凡祭阎应元

最新小说: 绾㈡ゼ涔嬭儨澶╁崐瀛 三国:边城小吏,开局截胡貂蝉 红楼:我能升级词条! 神话版三国 大明首辅:开局怒怼嘉靖 状元郎 三国:边关悍匪,被天幕曝光身份 五代风华 三国:雄据江东,开局霸王之力 浜?墤锛氫粠杈瑰尯閫犲埌鍏ㄧ悆鍐涜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