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哪个?”
宝鋆没有马上回答恭王这个问题,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也确实没有人可以强逼于她——除了老天爷。”
“你是说——先帝托梦?若仅仅因为梦到了先帝,便有天津之行,这……足见其人敬天畏命,也……好得很啊,似乎不能说什么‘不得不行’、‘非卿所愿’吧!”
宝鋆哈哈一笑:“六爷,咱们俩说两岔去了!我说的老天爷是——”
顿了一顿,敛去笑容:“六爷,难道你就从来没有想过,‘先帝托梦’云云,太过匪夷所思,天津之行,其实……另有原因吗?”
“另有原因?!”
“六爷,我听到一个说法,乍一听,虽觉荒唐,可仔仔细细想来,竟是再合情理不过的。”
“什么说法?”
“你可别一听就跳起来。”
“你说。”
“有人说,”宝鋆觑着恭王的神色,“‘西边儿’到天津去,是因为她……‘有喜’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