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面的话,生生的咽了下去。
但就这么几个字,也已经非常不妥了。几个大军机,包括恭王,谁也不能接口,东暖阁内,又出现了令人透不过气来的沉默。
纱幔后,慈安微微地叹了口气。
声音虽细,但在这静默之中,却显得异常清晰。
大半个多月的单独“听政”,已使慈安明白了一个道理:有的事,只能她一个人拿主意,谁也替代不了。
又过了片刻,慈安开口了,声调已经变得平和:“六爷,我看这个事儿,还是你来抓总吧,别人不知里就,也不好接手。”
这几句话平平淡淡的,可并不是商量的口吻。
这就是在“派差”了。
一瞬间,恭王的脑海中转过了许多念头,但说出口来的,只是:“臣……遵旨。”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