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米国是一个多元社会,观点和利益并非铁板一块,存在着亲华、防华和反华等多种观点和派别。虽有极端反华言论,但毕竟并不代表大多数。
其实,米国正在学习适应崛起了的华国。长期以来,米国对华国一直是俯视,而现在才开始学着平视华国。相当一些米国人不舒服、不适应,这很自然。而且米国精英层对华国体制有着根深蒂固的成见和不信任。学着适应“崛起的华国”注定是两国关系摩擦频繁的时期。然而,即使中美两国在未来一段时间内会有许多磕磕碰碰,但两个国家已经紧紧缠绕在一起。关系中既有竞争又有合作,既争吵又谁都离不开谁。这是一种新型的关系,对国际关系的传统理解已经不能很好地概况今天中美关系的实质。怎样管理中美之间日趋复杂的竞争关系,在冲突中合作,在竞争中共存,使其不至于脱轨,需要智慧;特别是在两国民间社会力量越来越相互猜疑的今天。
不管什么时候,我们都必须清醒地意识到,华国虽然取得了骄人的成就,但总体实力与米国还有相当的差距,米国在高科技、高等教育、基础研发和创新、金融体制以及军工等领域优势明显。米国近年来的确出现贫富差距加大、高失业率,财政赤字、债台高企、医疗体系扭曲等棘手国内问题,政党体制和宪法架构虽可防止个人专权,但运作久了,也有低效甚至失灵的风险。但米国制度中的纠错机制仍然存在,体制稳定性依然很强,社会仍充满活力,远没有一些人想象的那样日薄西山,走向衰败。
过去半个世纪,米国曾经历过三次大的民族忧虑。第一次是上世纪50年代后期,苏联发射的人造卫星让米国精英层一度担心将被苏联超越。第二次忧虑是70年代初由于石油危机、越战和国内经济滞胀,使得米国人担心霸主地位将会被西欧取代。第三次是80年代中后期,米国精英层一度担心日本将在经济和技术方面超越米国。今天米国社会对华国崛起的担忧可以说是二战后的第四次,华国的崛起能否让米国的忧虑成真仍是一个历史的未知。对此,华国精英层必须有清醒的历史感。(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