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渊帝君就这一个儿子,还是晚年得子。当初他与凌越将人家北荒君的女儿调戏了,北荒君上告到九重天,天君让凌越将其娶了,凌越死活不应。天君一怒,罚凌越去云天监呆三百年。折渊帝君一听天君将自己的亲孙子都关押进云天监,又怎会放过他家小儿。思来想去便编了个谎,说他儿得了重疾,被送去昆仑休养。一来二去,天君最后也没在没追究。
文曲一听有点心虚的别过头,不料看见粉黛旁边残屠写的信。他将信拿起来,看了一会,赞道:“这字写得真不错!”
粉黛一听文曲的语气,激动道:“小叔叔,你能看懂这信上的字。”
废话,他两百年藏书阁不是白呆的。再者,他最近却也在研究这上古魔梵文。
“大致意思能看懂,但有个别不认识的。”文曲微微一皱眉,“这信上的意思是,要想破须臾幻境,就必须破其织幻人的心。若是幻术师织出的幻境,只需将其幻境斩封。若是人用心幻出来的,必须将织幻人心中的心魔破掉。若强行破其幻境,不但幻境不被破除,破境之人也会灰飞烟灭。三魂换香,魂散花香。以香聚魂,聚香招魂。聚魂之器,锁魂香。香燃一柱,两者亡。”
“以香聚魂,聚香招魂。聚魂之器,锁魂香。香燃一柱,两者亡。”百里御风低喃了一遍最后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