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数日,当又一个周末来临的时候,汉城和东京的初音歌姬虚拟演唱会也到了上演的日子。
日本和韩国的节日文化还是比较偏西方的,圣诞节是一个重要的节日,会国定放假。尤其是在韩国,基度教-会的强大,在其他东方国家里是难以想象的。
70年代的时候,曾经有一批北棒金大胖派去南棒刺杀南棒总统朴正熙的刺客,在青瓦台外暴露后与汉城警-卫部队发生了激战,最后刺客大部分被歼灭,只有一个负伤逃跑,一个负伤被俘。结果被俘的那个后来居然被韩国的教-会度化洗礼,入了教。可见韩国人为了在文化信-仰方面去汉化,所做的全盘西化努力有多强。
哪怕是到了21世纪,还有好多韩国传-教人员跟着美军跑到伊拉克或者阿富汗这种地方宣布“福-音”,然后动不动被IXIX分子逮住了斩首或者勒-索-赎金。连那些欧洲国家,哪怕是梵-蒂-冈,在这方面都不如韩国人狂热。
这个周末恰好是12月的23、24日,和后面的圣诞假期连在一起,自然让演唱会的门票销售情况更加火爆。
尽管日韩两国国内的最后排票价都分别达到了25万韩元和3万日元,换算成人民币几乎是中国国内时的三倍,却依然没有顶住日韩文化产业消费的高潮。每场近6~8万张票都是轻松售罄。
韩国人和日本人并没有和中国人那样,在足球场馆开演唱会的习惯,尤其是日本人喜欢在室内棒球馆搞,每场最多只能卖6万张票。
演唱会当然不可能有电视转播,不过初音娱乐的工作人员可以在现场拍摄实况,专门转给公司高层的人看,顾莫杰自然也在其列。
他完全可以悠闲地留在家里,左拥右抱地在费莉萝和陆文君的依偎下看转播。
“日韩两场的开播时间差不多,日本那边早半个小时——咱看哪边的?”陆文君双手各拿着一个加密频段的接收调制器,摊着手问顾莫杰。
“那就看东京那场吧。”
反正东京那场开始早,顾莫杰选择看东京场,也不会引起陆文君对他偏好倾向的怀疑。
墙景巨幕上,画面切到了东京巨蛋棒球馆。黑压压的狂热人潮,几乎把6万人的场地塞满,比“读卖巨人队”的职棒联赛比赛日还多了数成。
用中文演唱的初音歌姬首先被“裸眼3D”技术投射到了十字星形舞台的中央,掀起了第一波热潮。
随后是几首开胃菜级别调节氛围的曲子,以及作为初音这个角色本场高潮收官作的《千本樱》。
日语的《千本樱》,带着大正时代的昂扬怀念,卖萌萝莉的满满元气,在东京会场引起的共鸣,远不是在钱塘的时候可比的。
六万人声嘶力竭地尖叫,发泄着对现实萎靡的不满,那种令人瞠目结舌的效果,连坐在电视机前的顾莫杰和费、陆二女都惊诧不已。
当年的大正天-皇是个智障,但是客观地说,从日本人的历史来看,大正时代的无为而治确实是日本人发展最好、最幸福的时代——
大正的老爹明治虽然开疆拓土,但是因为一辈子都在打仗,从戊辰战争到西南战争,到日清、日露,打得民穷财尽,国家发展几乎靠以战养战。大正的儿子裕-仁更是把日本带入了暴力的深渊,不仅最后挨了和谐弹战败、也让日本人和东亚几个邻邦结下了死仇。
何况无论是明治还是裕-仁,任期内都有反复的经济危机、周期性萧条,把人民折磨得********,尤其是裕-仁登基后三年就爆发的大萧条和几乎同时发生的关东大地震,更是空前绝后。
日本现代史上,唯有大正时代算是走了****运——大正登基的第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