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教授,这种事情,没有人会相信她的清白,没有人会相信她试图靠塞钱来买对方不作梗。
尽管靠费莉萝本身的成绩,哪怕不塞钱,公事公办,都是可以得到保送资格的。
何况,等到那种事儿真发生了,就一切都晚了,就算证明对方有罪又如何?法律的第一要义,应该是防止敌人犯罪,而不是事后再补救制裁。
……
“这个信封里的钱我都没有碰过,连指纹都没有。我的手机也没有录音,我可以把它砸了,只要你放我走。”
费莉萝开出了这个条件求饶,然而没什么用。面对对方进一步逼过来的时候,费莉萝只能一咬牙,改口道:“不管怎么样,您能先洗一洗么?我有洁癖。”
程教授的脸色终于舒缓了一些,这才是他熟悉的画风。凡是要寻求接收保送的女生,这么做不是很正常的么?何况都已经不是完璧了,还有什么可吝惜的?
不过,费莉萝之前的抗拒,依然让程教授有些狐疑。尽管对方用“洁癖”这个说法进行了解释,依然不足以让他放心。
“洗一洗当然可以,万一你趁机报警了呢?手机拿来!”
费莉萝一咬牙,说:“不行,手机里还有别的商业机密。但是我可以当着你面把它砸了,保证不在你进洗手间的时候打。”
程教授没有明确反对,费莉萝二话不说把手机扔到地上,用高跟鞋踩烂了,以示自己无害。
程教授反锁上房门,然后把钥匙和自己的手机都拿进了洗手间,没有关洗手间的门,以便观察外面的情况。
费莉萝见对方的防备松懈了下来,偷偷观察了一下周遭的情况。这儿是四楼,不过进来的时候可以看见一楼屋顶有塑料雨棚。比上面的楼层阳台都要更凸出一段。
费莉萝一咬牙。除下两只高跟鞋,往窗外猛地一丢,然后抄起信封和自己的小包包,两步窜过去,从阳台上跳了下去。
“嘭~”地一声打响,费莉萝的身体砸坏了一楼阳台的雨棚,然后滚着落到了社区的路面上。因为提前脱了高跟鞋。好歹没把脚扭废。
费莉萝一瘸一拐地挣扎着走开。她当然知道自己如今已经没有危险了,而且这事儿错不在她,可是她依然怕事情闹大,惹来风言风语。
她是顾莫杰的女人,她知道顾莫杰将来会变成何等强大的存在。他的女人,不可以有一丝名声上的瑕疵。
挣扎着离开现场后,费莉萝咬牙打车去了医院,假装是自己摔伤的,接受了紧急处理。过了几天之后。伤情稍稍好了一些,她下了个决心:
不管学术水平了,也不管研究方向了,还是稳妥一些,找个女教授当导师吧。
恰巧行政诉讼法方向的蒋芳芷副教授,因为专业冷门。没报满名额。费莉萝也不管学的东西喜不喜欢、有没有用,逮着就报了。
费莉萝四年里的成绩本身是够格的,只要找了冷门导师,哪有不过关的道理。
报名的时候,她还瘸着腿;好歹靠一柄金属骨架的长柄雨伞撑在地上,掩饰过去了。程教授看来也是心虚,并没有声张开来。
……
“事情就是这样了。一周多前,我最终报蒋老师的研究生,过了。这阵子没啥事儿,就自己养养。反正我也没真吃亏。你别太冲动了。”
费莉萝说完这些话,好像整个人精力都被抽干了一样,如释重负地软倒平躺在沙发上,两眼无神望着天花板。
顾莫杰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强压了许久才忍住没发作出来。叹道:“我迟早会讨回公道的——对付那种人渣,也不一定就要靠证据,将来总有落在我手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