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炎热山路崎岖,赤脚拜佛的人仍络绎不绝。过去到缅甸人对牛无限崇拜,敬若神明。对“神牛”不准鞭打、役使,更不可宰杀。“神牛”无论走到哪里,人们都会拿出最好的食物奉献给它。在路上或闹市中如遇上“神牛”,行人和车辆都要暂时回避。逢年过节,缅甸人要举行敬牛仪式。
缅甸的牛非常多,多到不仅仅在乡村里,即便在城市里的大街小巷中都随处可见,索性就跟着神牛四处游了,因为缅甸的牛真的老“牛”了!它们简直“牛”到了“横行霸道”的地步。神牛们三五成群,大摇大摆的在人来车往的城市街道上游来逛去,有的干脆横卧当街,扇着尾巴对周围的一切不理不睬,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过往的车辆、行人都得绕开它们,绝对的唯我独尊“牛大爷”。
无处不在的缅甸神牛“社会地位”极高,在缅甸,牛被奉为圣物,严禁屠杀,这可是受到宪法保护的,人们对神牛的崇拜史可谓是绵长悠久,在古缅甸,牛是三大主神之一湿婆的坐骑,人们尊敬湿婆神,当然也同样尊敬湿婆的坐骑,既然是神牛,那可是杀不得更吃不得,所以,在缅甸是没有牛肉可吃的。
车突然停止了,外面正有一队神牛路过,众人都探出头去看。
不能不佩服的是蛇麟,从始至终,蛇麟这脑袋就没有拧过,一直都是目视前方,简直就跟那路边的雕塑似的。
其实他不知道,不是蛇麟不想看,而是蛇麟这人外表刚强,内心害羞啊,他想看得要命,可是又不好意思,心里头正在做着斗争呢。
当蛇麟终于下定了决心向扭头去看的时候,却发现车子已经穿过了内比都,距离翡翠公盘举办的地方都不远了。
“哈哈哈,蛇队,错过好戏喽!”张天元哈哈笑道。
“什么好戏,你别胡说,我心里头只有玥玥一个人!”蛇麟的脸皮子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天元,你就别欺负老实人了,我看蛇麟是个好孩子,你以后得多向他学学,别学一些有钱人,有了老婆还要去外面偷腥,那样不好。”翁红开始替蛇麟主持公道了。
张天元耸了耸肩,嘿嘿一阵干笑,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位未来的岳母到底在担心什么,如果他张天元真得喜欢沾花惹草的话,那这一次来内比都,那绝对带几个大美女一起来了,至于带个男人过来嘛,唉。
“对了伯父,我是第一次来内比都,一直听别人说什么翡翠公盘,可是这公盘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啊,它是长得什么样子,属什么的,我都是一点不清楚,这距离那地方还有点时间,您给说说呗?”
张天元问这个问题,一来是的确自己的概念有些模糊,毕竟他加入赌石圈子里的时间还不长,二来就是不想听未来的岳母大人在那里唠唠叨叨的了,有些话他真的不爱听,可是如果闲着的话,你不听还不行,干脆直接把话题引到别的上面,这样就好了。
“不是吧天元,你真得连公盘都不知道什么意思吗?那你是怎么赌石赚了那么多钱的啊,这个不用你伯父说,我就知道,这翡翠公盘啊,翡翠公盘就是……就是……,是什么来着老公,我好像以前听你提起过,怎么给忘记了,忘得死死的。”
“这位岳母也太有意思了,兴高采烈地要解释,结果自己都不知道公盘是个什么意思,还得求助于自己的丈夫,只可惜这是我的未来岳母啊,不然我非得损她两句不可。”
张天元心里头虽然这么想,可是嘴上是绝对不敢说的,不然得罪了未来的岳母大人,以后可就没好日子过喽。
“其实啊,所谓公盘,就是指卖方把准备交易的物品在市场上进行公示,让业内人士或市场根据物品的质料,评议出市场上公认的最低交易价格,再由买家在该价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