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的呀?”窦晴有些不解的问道。
窦月容闻言,转头看着窦晴轻轻一笑,似是爱怜的抚了抚她的头发,道。
“半个小时以前,就在我们踏入这家KTV的时候,一辆信号干扰车已经开到了楼下,而且家族里平日跟着我们的护卫也被悄悄撤换了,你说我为什么叹气?
想必在这段时间里,今晚来帮我做那三场赌斗的人,应该已经被警告过了吧,若我料想不错的话,其中至少有两人,起码在明天之前你是别想再见到他们了。”
“这怎么可能!?他们!他们怎么能~”
窦晴闻言顿时一惊,赶紧将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翻了出来,搭眼一看,手机的三角信号栏里果然是一个信号都没有。
不信邪之下,窦晴立刻随便找了一个号码拨了出去,足足半分钟,电话那边等来的却是无法接通的提示音。
“他们怎么能这样!都是一家人!为什么就这么不公平!”
窦晴气愤道,手机啪的一下,随手丢到了沙发上,满脸难看之色。
“这有什么,一家人又能怎么样?只不过是为了赌斗耍了些手段罢了,事关一个上百亿的行业龙头企业的归属权,就算是一家人,就算是做的再过分一点也在情理之中。”
窦月容轻轻摇了摇头,把手里的杯子放下,微闭双眼,妙曼的身姿完全依靠在沙发里。
“那,那小姨你的赌局怎么办?今天晚上你,要是做赌的人都来不了,那到时候怎么办?”窦晴显然十分的不甘心,因为她知道,此刻她小姨的结局,在将来很可能也是她自己的。
“赌局的事其实只不过是个形式而已,你爷爷那里只要有了这个意愿,窦家的人自然很乐意通过各种手段来接收我手里的资产。
退一步说,即使在今晚的这场赌局里,我们找来的人能赢到最后,恐怕过不了多久,窦家又会有新的说法找过来,这些终究也不过是个过场罢了。”
窦月容说着,纤细的玉指轻轻点了点窦晴的额头,微笑的道:“有时候我们女人在面对着这些利益纠葛,往往都是被放弃的一方,这是一种思维上的惯性。古今中外都是如此。
想要得到那些人的承认,尤其当那些人是你的家人的时候。你必须要拿出男人几倍的成绩,才能叫他们无法反驳,越是我们这种家庭越是如此。”
“那,怎么办?难道小姨你就这么甘心,把你十几年辛辛苦苦建立的事业交出去了?白白便宜了那个纨绔子弟!?”窦晴一脸不甘心的道,一双玉拳已经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呵呵,自然没那么容易。你小姨我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拿的,以窦成那小子那块料,还没这个能耐从我这里拿东西,可惜,这次出手的是他爸,也就是我的那个大哥。”
窦月容此刻一边悠闲地修着手指甲,一边轻声慢语的道,语气悠然中透着一种淡淡的轻蔑之意。
“我大伯!他,他怎么能这样!他......”窦晴皱着眉头。脸上带着不敢相信之色。
“呵呵,原因之前都给你解释过了,自从窦成从妹国回来。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之后,恩~大概就是一个多月之前吧。我就已经开始悄悄地转移自己名下的资产了。
也是在那个时候,我那个大哥不知道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开始鼓动你爷爷,要帮他儿子促成此事。
可惜了,在咱们天朝,最值钱的东西莫过于那点土地和房子,我名下的珠宝集团虽然已经变卖了大半的资源,回笼了不少资金,但这些不动产一时间却很难交易出去。
之后这才有了这场所谓的赌斗。若是输了的话,那些店面和房产估计就跟他们大房的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