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魔君’意图的当然不止周白二人,远在驻地东侧的慕夕辞,好不容易收手能喘口气的时候,经不住也在想这个问题。
比起临时驻地里的那群人能够通力合作来说,慕夕辞带着自家的灵宠,一人一兽在这十天里经历了一场又一场接近生死边缘的厮杀。
最开始的时候,慕夕辞在林中游走还能捡漏。符篆在手,小冰在后时不时消灭一两个相当于炼气期的灰雾没什么压力。
随着她不断深入,遇到的雾气等级也在不断变高。
灵气在这,名唤子虚界的法宝里变的越来越稀薄。很多时候灭杀一团灰雾后,她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灵气继续战斗。
往往是一番恶战后,她带着小冰刚爬上树,就看到不远处又飘来新的灰雾。刚恢复的大差不差,又要咬咬牙投入新的战斗。
每一回她都拿自己做诱饵,消灭了那么多灰雾当然不可能一帆风顺。有几次要不是小冰将她撞开,她差点就被灰雾吞入其中了,这期间的惊险可想而知。
当然,她可不是什么舍己为人的滥好人。独自消灭灰雾,可不是她一拍脑袋就定下的事情。起初她只是想着这样战斗可以锻炼她和小冰的实战能力以及配合能力。
到了后面,她意外发现原来小冰吞食灰雾并不是一无所得,甚至给她带来了惊喜。所以她才会越挫越勇,冒着巨大的风险杀下去。
“有好去处却不能回。做人真是个技术活。”
慕夕辞抱着变回毛绒小狗的小冰,幽幽地叹了口气。这破子虚界绝对不仅仅是一个困住人的法宝那么简单,她不敢回七星幻境,只好遇到个高树就随便将就着打坐。
背靠的树木在子虚界的影响下,已然失去灵气和生机。可能是这树根延绵千年的缘故,枝杈依然遒劲有力,树叶的颜色却是在不断变深。
失去灵气的树木里已经没有花木之精的身影,死气沉沉的森林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压力。
不过慕夕辞好歹也是死过一回的人,经历过大风大浪了,独自一人待了那么多天也没觉得有什么。
但她总感觉整件事情从里到外都透着股怪异。
对方的修为是元婴期应该没错,寿元很长也没错。但这秘地毕竟是南曌国四派掌握的地方,四位掌门都是元婴以上修为,如果下手的对象是他们这些小虾米,那自然是速战速决最好。
眼看着出秘地的时间也快到了,这位元婴前辈当真不担心到时候四位掌门及众位长老的合攻?
就拿这些个雾气这么前后耗着,显然没有什么意义。
一群刚筑基的小辈能有什么用。那些灰雾就算吞噬了他们,也只能增长到筑基。除非吞食个三五十人或许有可能进化结丹。
但是……
慕夕辞的身形一顿,回想起这几天的经历,忽然脸色苍白地将小冰往灵兽袋一丢,提起灵气将灵息微步发挥到极致,向驻地中心掠去。
她思考的方向一开始就错了。她原以为对方围困他们,又放出雾气,其实另有深意,背后剑指四派掌门亦或是长老。
但他们这些个“人质”却是在不断变少。
世上哪有那么蠢的人,在没有通知目标的情况下,就随意撕票的?就算是为了报仇,都已经踏上元婴的人了,心胸狭隘到没事干杀小辈玩,那也是世所罕见。
再联想到之前慕夕天掌控他人的铁木牌。这位‘魔君’压根没打算放他们出去,也没有什么仇家一说,他就是单纯想要对付他们这群人而已。
不到三十岁,就达到筑基的修士意味着什么?天资、修为、寿元和生机。
就这么一路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