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祎这个死变态,毕竟这货难得挂牵一个女人。
程英华上前,轻而易举的扒拉开云雾云烟后,伸手探向萧惠群的鼻息,随后又朝着她心口摸去。
脸上的表情简直是猥琐到炸天。
结果就被柴祎一巴掌狠狠的把手拍开了。
“看病就看病,这是往哪里摸。”
程英华立刻就炸了。
他小眼睛怒视柴祎,指着自己鼻子说道:“爷是什么人?爷是大夫,医者父母心,爷现在是她爹,爷难道还能猥、亵自己的女儿啊?”
众人:“……”
这什么鬼言论?
“在爷的眼中,她就只是个肉体,不算个女人了好吧!滚滚滚,别耽误爷发挥。”
程英华一顿小声斥责之后,扭过头去继续刚才的动作。
咳咳,爷不心虚。
绝不!
顿了顿,他又回头白一眼柴祎,道:“还不滚开,不要脸的想占爷女儿便宜啊,告诉你,没门。”
“喂,那个老头,你过来,说说女儿这些年的具体情况。”
张大夫一脸懵逼的上前。
这奇葩真的是大夫吗?
柴祎磨了磨牙,但也只能听话的坐回了桌前,在心里默默的将程英华给凌迟一百遍。
等回去了,本王整不死你。
“几岁发的哮喘?六岁,嗯,那倒也不算早。具体引起她病变的原因找到了吗?没有?真是没用……”
程英华一边问,一边给萧惠群做了个笼统的检查。
可检查方完,萧惠群呼吸忽而急促起来。
整个身体开始痉挛颤抖,如同一条缺了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打着摆子。
她死死的咬着唇。
即便是在昏沉中也未曾溢出一丝呻、吟。
透过程英华矮小的身体看到这一幕的柴祎,不知为何心中忽而涌起阵阵涟漪。
心疼!
他竟然心疼这个小丫头!
想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拂去她脸上的所有痛楚。
哦哦哦,他一定是神志不清了。
想他林都王柴祎,那可是响当当的美男子,爱慕他的女人能绕着陵国排三圈,他自认为是个普照众生的存在,就算是为了这些可爱的有眼光的姑娘们,他柴祎也不能只醉心于一个女人。
三千弱水取一瓢的那是傻子。
全都喝下去的才是真男人!
可怜又悲催的娃!
不要轻易的给自己立flag,真的分分钟就会被打脸哦!
还会很惨!
更重要的是你立flag之前,要先想想自己为何带着人千里迢迢的来盛京哦!
这样被打脸的时候,更爽!
这边厢,张大夫紧张的冷汗直冒,抄起银针就要上手,却被程英华给阻止了。
他翻了个白眼。
现在这里是爷的主场。
谁给动爷女儿,爷和他拼命!
他从张大夫手中抢过银针,从里面抽出几根,想也没想的直接刺向颤中穴、天突穴……
“不要,那几个是死穴。”
张大夫惊呼,欲伸手阻止,却被程英华给推开。
最后一针,正正经经的刺在萧惠群的人中之上。
手法诡异到张大夫目瞪口呆。
这什么玩意儿啊。
这样乱七八糟的行针,就算是活人也要被搞死了好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