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报个球球啊!
门房翻了个白眼,跟咱们陛下抢女人,这不是找抽么!
柴熙被气笑了,她看了看紧闭的大门,回首对莫离说道:“本宫被拒之门外了?”
她还就不信了!
她今天进不去这个门!
柴熙难得的耍一回脾气,撸起袖子就要踹门,莫离上前连忙拉住她,他冰山脸抽动了两下,憋笑道:“这门房肯定是陛下的人,让你进去才怪。”
活该让你连女人都撩拨。
柴熙瞪了他一眼,气咻咻的走了。今天火气真是特别大,得去找傅东缨好好败败火。
这么一想,从邙山回来就好像没见到他了。
沈含章正处于昏昏欲睡当中,并不晓得她梦中情人竟然被拒之门外了。
“困了?困了便睡吧。”柴绍柔声说道。
“可是我没洗脸洗脚散头发呢。”沈含章小小声的嘀咕道。
边嘀咕边打哈欠。
柴绍想说没关系,等你睡着了,朕帮你洗。不过可以预见,若他真的说了,豆芽肯定立马清醒。
他将这些话咽到肚子里,安抚道:“没事,不洗也没关系。”
“哼,男人就是脏兮兮。”
沈含章很是嫌弃。
她是个十五岁的青春美少女好吗?才不要和死胖子一样又脏又懒。
再说了,死胖子还在这里呢,她怎么敢睡。万一他又像前天一样,根本就不走呢!
这么一想,沈含章瞬间精神起来。
然后被她想到了一件事情,她问柴绍:“春花的仇人到底是谁啊?”
赵早早说的不明不白的,而且她也有点不敢相信他说的那些,太没有人性了些。
柴绍伸手给她调了一下靠枕,以便让她靠的舒服一些,随后又下滑握了握沈含章的手,这才发现竟是有点冰凉。
他暗暗自责,朕还是有些太过不注意了些。柴绍动手,将一旁的毯子拿过来,将沈含章整个围了起来,只留了一颗脑袋在外面。
沈含章:“……”
真的真的看不到吗?
为什么她就和个瞎子一样,而他就跟什么都看得到一样啊!
这差别……生平第一次,有点小自卑呢!
“几年前,春花那个时候和你一般大吧,也才是十五岁。她们村里有人挖到了不小的一块铁疙瘩……”
柴绍虚虚的揽住她,柔声细语的给她讲春花的故事。
“那个周长久是春花的未婚夫吗?”沈含章问道。
“不是,春花喜欢她们村头的二牛,如果没有这件事情的话,她应该会嫁给他。”柴绍很耐心的回答她冷不丁提出的问题。
“二牛呢?死了吗?”
柴绍沉默了一番,道:“没,活的好好的呢。”但春花好像并不恨他,哪怕这个二牛后来娶妻生子,春花也只是默默的看着。
“哎,多情女子负心汉呢。”一瞬间,沈含章幽幽公主上身,恨不得手里也丢出几片花瓣。
柴绍摸了摸她的脑袋,幽幽的说道:“也有多情汉子负心女啊。”
沈含章:“……”
这该不会是在影射她吧?
这也太……不要脸了!她才没有负心呢,她又没和他赏花赏月赏星星,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哪里就算是负心啦。
哼!
不对不对,现在说的是春花。
“所有高家村现存的人全是凶手吗?那幕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