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呆滞了下,然后松开傅东明,干笑两声,不好意思的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
他趁着傅东明处于懵逼状态,连忙蹭到傅东缨身边,先是谄媚的朝着柴熙请了安,随后义正言辞的抱着胸口捍卫自己的贞操道:“驸马爷啊,明明的爱意对我的生活造成了困扰啊,拜托你看好他啊。”
“嗯,应该给他找个媳妇,嘿嘿嘿。”
嘿完他就跑了。
悲催的,多两人知道他就有可能被他爹多砍两刀,他现在都没有和他爹断绝父子关系,绝对是真爱啊。
“不是,大哥……”傅东明终于反应过来了,他连忙张嘴准备解释。
但话到嘴边,忽然就想起了赵早早曾经装死也不愿意出手,又想到他方才无论如何都不肯承认,不知怎么的他就说不出口了。
他应该不想让别人知道吧!
于是他只能呐呐的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呵,知道帮着别人隐瞒了,这孩子进步不小嘛!
柴熙上前捏了捏他木呆呆的小脸,笑着道:“那是怎样啊!”
“阿嫂。”傅东明红了脸,扭捏的后退两步。
然后趁柴熙不注意,偷偷的擦了擦脸。
嗯,不喜欢。
傅东缨黑着脸把柴熙拉开,叱责道:“不好好的养伤,瞎跑什么?”
“我……”傅东明对手指,不要一看到他就骂人嘛!
就不能对他温柔点。
他一边心塞的回马车,一边想着看来只能等回到盛京再去找赵早早了。
不过,反正两人一起轮班,不怕找不到人。
入夜时分,万籁俱静。
除了守夜的人,大部分人都进入了梦乡。但在驿站的小楼上,有一人正在卖力攀登。
他呲着牙,一遍遍鼓励自己:我说爬楼中这点痛怕什么,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
经历九九八十一难,赵早早终于潜到了沈含章的房中。
谢天谢地,这次沈姑姑和陛下是分房睡得。
赵早早踮着脚尖摸到了床边,然而月光下的景象却让他惊悚的睁大了双眼。
随后他双膝一软,“噗通”跪了下去。
柴绍坐起身来,重重的哼了一声。
“胆子很大嘛!”哪怕隔着老远,他都听到了这个蠢货心中的呐喊了。
还想让豆芽给他吹枕边风……嗯,其实枕边风什么的,他还是很乐意的。
但半夜爬豆芽的房,却不能原谅。
朕还没爬过呢!
“陛下饶命啊!”赵早早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絮絮叨叨的说道:“属下知道错了,属下是真心热爱着这份工作啊,如果陛下您不要属下了,属下只能去死了。”
怜惜我吧!
不要犹豫,大力的来吧!
“哦,那去死吧。”柴绍声音冷幽幽的。
赵早早哭声一顿,陛下您咋不按套路来呢!
但很快他又调整了情绪,继续哭的凄惨,顺便表忠心:“属下不怕死啊,可属下更愿意为了陛下您去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死的毫无意义。”
主要是被亲爹打死也有点忒凄惨,去地府的时候说出来也不好听?
“别嚎了。”
柴绍耐心告罄,不耐烦的斥道。
赵早早连忙闭嘴,结果还因为收的太急,打了好几个闷嗝。
“身份暴露,隐卫除名,这原本便是一早定好的规矩。”
“而且,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