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有多少孤魂野鬼呢。
两人慢慢的走,找路回行宫。
沈含章憋啊憋的没憋住,问道:“啊,我们就把那个隐卫和陈什么的仍在那里啊?而且,要是那个陈什么醒过来,看到刺客都死了,该怎么解释啊?”
柴绍很努力才没有直接递给她一个鄙夷的眼神,他负手而立,山间的秋风将他的长发扬起,莫名的就多了些指点江山的霸气:“朕为什么要向他解释?”
一个小小的禁卫军,就算他有疑惑,那也得给朕憋着。
当然了,这个陈嘉盛并非是只是个禁卫而已,他还是太皇太后的侄孙。
现在陈家唯一一个能够拿得出手的青年。
但那又如何?
柴绍轻轻的笑了笑。
沈含章就静静的看着他装逼,再遗世独立再霸气侧漏那也是她的身体啊有没有!
有本事你换自己身体霸气一个看看!
她想象了一下一个球站在那里指点江山、吐沫横飞的场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完就连忙扭过脸去,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表示根本没有在笑柴绍。
柴绍:“……”
朕就算看上死豆芽了!
但朕依然忍不住想打她怎么办?
就不能夸夸朕?
一点都不可爱!
别说可爱了,沈含章现在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可怕!
太可怕了!
她一张喜盈盈的脸瞬间转白,抓住柴绍的手哆嗦着道:“狼狼狼……来了。”
柴绍本来还欣喜于她的主动,可等听清楚她说什么时候,脸也白了白。
随即将人扛起来就跑。
这特么到底是放出来多少这玩意儿?
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有这么多?
柴绍顺着山间小路三拐两拐,等将身后的几匹野狼甩开的时候,才发现两人已经进了山林深处。
他浑身几乎湿透,被风一吹,冷飕飕的直打哆嗦。
而沈含章也不比他好到哪里去。
她虽然不用出力,但是被扛着也很难受好吧!她几乎是用尽了半辈子的忍耐,才没有在逃跑的时候吐出来。
因此,几乎是在柴绍放下她的瞬间,她就扑到一旁的树下,吐的稀里哗啦。
柴绍僵了僵身子,随后上前轻抚她的后背。
心里则在默默的想:朕以后抗人的时候得温柔一点。
不然豆芽会越来越嫌弃朕的。
等终于消停下来之后,沈含章虚脱的靠在那里,长长的叹气道:“皇帝陛下,您身边就只有那一个隐卫啊?”
“因为身份原因,跟出盛京的确实不多。”柴绍也有点后悔。
沈含章撇撇嘴角,再次确认道:“难道没有那种轻功‘嗖嗖’的、穿着夜行衣、时时刻刻躲在树上等待着召唤的侍卫吗?”
“这个真没有!”柴绍摊手。
即便是为了安全,也不会有人愿意时时刻刻被人盯着的。
他想了想,说道:“不过,等以后有时间了,倒是可以给你建一队。”
沈含章又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了。
“给我有个球用啊。”她翻了个白眼,嘟囔道:“等咱们换回来,我一个小民女,哪里养得起侍卫。”
而且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啊,现在最紧要的是她们怎么回去。
“陛下,咱们跑过来的路,您有印象吧?”那么多地理志不能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