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祯张大了嘴巴。
一时之间表示进度好快,他接收不了啊。
别说沈含祯接收不了了,就连沈含章也是云里雾里,死胖子的意思难道是将这里送给她们了?
而且还是让沈含祯管家?
他一个十三岁的小少年,哪里懂得这么多哦。她刚要开口说话,柴绍便挑挑眉对沈含祯道:“怎么?你不是说要自立门户吗?要给你阿姐扛起一片天吗?”
沈含祯看着他眼睛几乎要溢出来的鄙夷之色,咽了咽口水,拍着胸脯道:“我说话当然算话啊。”
“我可以的,阿姐。”
这话是对沈含章说的。
柴绍切了声,便扭身走了。
沈含章让翡翠拉着明珠留在这里伺候着沈含祯,自己颠颠的跟上了柴绍的步伐。
“英明神武的陛下大人,您这是几个意思啊?”
柴绍哼了声,斜睨她一眼,道:“你觉得朕是几个意思?”
“金屋藏娇?”沈含章转转眼珠子,忽然就抱住胸口,一副誓死不屈的模样。
“就你?”沈含章嫌弃的直皱眉头,“身无二两肉,朕说过的,朕可不喜欢啃骨头。”
话不投机半句多。
但是该说的还是要说!
“那你干嘛要对我这么好?”不用想也知道,那么短的时间内,翡翠其实根本买不到太好的院子。
柴绍漫不经心的说道:“就当是回报你当初跑去文轩殿救朕的人情吧。”
其实他也不知道。
当时想着将地契还给她时,就顺手让人去查了周边的环境,等发觉不适合女子居住时,又很自然而然的命人去准备新的宅子。
其实本也没指望死豆芽会感谢他,但是她真的因为个破宅子和他吵架时,柴绍又觉得很生气。
那是一种‘朕拿出真心好好待你,你却把朕的心丢在地上狠狠踩两脚’的难受。
呃……
真心个屁。
柴绍摇头,将这个破比喻甩开。
“那……是不是为了以后更方便的,监视我?”沈含章瞅了眼他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道。
丑话总得说在前面,不然她以后跑哪里去哭?
柴绍脚步一顿,忽然就有点恼羞成怒,他从袖子里丢出两张地契,全部扔给沈含章,斥道:“爱要不要。”
说完不理她,气哼哼的走了。
为啥要生气?
朕不知道,朕就是生气!
要要要,不要才是傻子。
沈含章手忙脚乱的将地契捡起来,颠颠的跑的气都不顺了,都没找到柴绍的身影。
却看到了应该是属于她的院子。
可贞院!
她仰头看着弯弯的牌匾上几个大字,轻轻的勾了勾嘴唇。
忽然就觉得心安定了下来。
身后传来脚步声,沈含章微微侧首,朝着柴绍扬唇而笑,轻声道:“谢谢。”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