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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下边显示的名字也是她一时鬼迷心窍输入的--忧忧爸。
自从那天司徒少南犀利的问她是否喜欢白羽后,到现在这一刻,她才找到那个让她哑口无言的问题的答案,或许,不,是肯定,她是喜欢白羽的。
那天在白家,她慌忙的逃离,实际上是被司徒少南的问题弄得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心态再去面对他。突然有种负罪感,羞愧占据了所有思绪,除了逃离,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后的整整一周,他都没有再联系过自己,仿佛之前和他和白家的交集都是一场梦,只有手机里存的照片尚留有一丝痕迹。
在这一周里,她慌乱,沮丧,彷徨,焦躁,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填满了她的生活。
只要有电话打进来,她的心都会闪过一丝慌乱,直到看见不是白羽的电话,才会松口气,但随后又会感到失望。这种患得患失的情绪把她折磨的都快精神错乱了。
她虽然理清了自己的感情,可是,白羽的态度她一直都不知道,因为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他都表现的很淡然,或许在他眼里,只当她是一个最最普通的朋友而已。
一直到电话暗了下去,郑沫都没有勇气接听。
刘警官一回身,便看见她一动不动的盯着已经暗下来的手机,眸色涣散,情绪莫名。
白羽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拿着手机的手隐隐有青筋爆出。没接他的电话,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以前给她打电话,每次都很快就会接通,而不接电话的情况更是从来没有过。
他抬头看向郑沫家所在的楼层,嘴角勾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随即他拿过手机,又拨打了一个电话。然后便靠在椅子上,目光深远的望着远处。
刘警官疑惑走到郑沫的身边,看着像被施了定身术般屹立不动的她,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郑老师?”
“嗯?”郑沫迷茫的回过神,不解的看着刘警官,“怎么了?”
刘警官眉头一挑,突然觉得此时脱线的郑老师,好可爱,于是他忍俊不禁的玩笑道:“是啊,这么了?”
郑沫呆呆的眨了眨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瞅着对面的刘警官,突然了然的干笑两声,把手机揣到了围裙兜里,低头疾步走回厨房。
刘警官看着她,不禁在轻笑出声,跟着也进入厨房。郑沫把切好的菜都用盘子盛好,备用。
“是不是给郑老师造成什么困扰了?”刘警官单手撑着流理台,斜着身子看向郑沫。
闻言,郑沫一愣,“什么?”
刘警官抬手比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刚才是男朋友的电话吧?”
郑沫眸光一闪,急忙解释道:“不,不是,我没有男朋友。”说完赶紧低头,拿过牛肉,快速的切了起来。
“哦,是吗,我还以为是我给你造成......”
“啊!”
突然,郑沫一声痛呼打断了他,惊得刘警官亦是一抖,急忙低头看去,只见殷红的血液顺着郑沫的手指流向了砧板。
“怎么这么不小心,医药箱在哪儿?伤口要赶紧清理。”说着拉过她的手,紧紧攥住,防止更多的血液流出。
伤口切得有点深,刘警官清理的时候,郑沫疼的有些冒冷汗,使劲咬着嘴唇,转移疼痛感。
“必须清理干净,忍着点吧。”刘警官说着不由得动作放轻了一点。
郑沫点点头,撇开眼,不去看伤口。
随着纱布打了最后一个结,伤口已经处理完,郑沫看着包扎的像个粽子似得手指头,在眼前晃了晃,“会不会太夸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