掺杂着点点星芒的金属板,在巴雷特的刀锋之下苦苦哀嚎。萦绕在盾牌之上的法术灵光,在这巨大的力量之中好像暴风雨下的火把,忽明忽暗摇曳不止。似乎在下一刻就会连同持盾者的生命之火一同熄灭。
却说那名一身重甲的持盾卫士,在巴雷特这一击之下‘喀’的一声几乎要被击飞,若不是他向左一靠,肩膀抵在了石制的门廊之上——眼前的这个通道就向玩家们彻底敞开了。
“哼!”从栅栏状的面罩之中传出了一阵并不明显的鼻息声。如果有是过去的游戏的话,眼前这个敌人的头上铁定会冒出一次惊人的伤害数字。
而自双臂和背后同时传来的剧烈疼痛,任凭持盾卫士是出生入死有些年头的硬汉,也由不得皱起了眉头。而且不仅仅是疼痛,从身前的塔盾上传导而来的力量,似乎和自己的肌肉骨骼发生着诡异的共鸣——现在的他就像是被捕蛇人抓在手里抖了几抖的花蛇,渐渐有种全身用不上力的感觉。
不过咬了咬牙的他,想到了家中操持家务的妻子,想到老是握着木剑吵着要和自己玩‘战斗游戏’的年幼长子,还有始终跟在哥哥屁股后面留着鼻涕的小丫头。
这时候“不能死、不能死在这里。”的声音不断在他的脑海之中回荡着。咬破舌尖用另一处伤口的剧痛对抗躯干上的异常。轻磨臼齿将隐藏在牙槽之中的胶囊挤破。
迅速的咽下了相当于一瓶生命药剂治疗量的特殊药剂之后。原本有点摇晃的持盾卫士重新稳住了阵脚,向前一步的他再一次有意识的将塔盾护在胸前。
‘切——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是银样蜡枪头啊!早知道就用气血滂湃直接让他倒地得了。算了,反正接下来的计划也算是达成了。’巴雷特虽然因为之前的冲击,而处在系统强制性的短暂硬直当中。但是他的脸上已经露出了笑容。
就在那片刻之后,奔跑之中的拉露一个飞跃,踩着巴雷特的衬盔甲欺身而上。随后左腿在巴雷特的肩甲上一缩一伸,轻轻的一个借力就跃上了半空。
才刚刚稳住身形的持盾卫士看着飞身而起的猫人武僧。他发现自己现在无论是做什么,都无力阻止对方通过自己头顶上的那个空当。
而身处在半空中的面条突然发现,这名持盾卫士身后的房间当中。居然有一个身着灰绿色斗篷的家伙,早已经张开了手中的复合长弓,瞄准这个空隙——等待着猫仔自投罗网。
发现目标的弓箭手松开了握紧弓弦的手指。虽然看不到对方隐藏在兜帽阴影当中的面容,但是猫仔完全能够猜测到对方所露出的得意笑容。
“噗嗤——”一声飞出的箭矢撕破了空气。那枚箭尖上闪耀着的晦暗光芒,就连肉眼都清晰可见——被这玩意儿给射中的话,拉露是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
已经被电成松狮狗模样的猫仔,面对着射向自己胸膛的夺命飞箭,两手一攀门梁就是一个归雁还巢。凌空上升一截的他,将自己蜷缩在眼前的门户之后,险而又险地避开了敌方的夺命一击。
“扑”的一声,那枚箭矢穿过门洞射到了那和石墙同等材质的天花板上。凭借着箭头上强大的附魔,这枚箭矢像是热刀切黄油一样洞穿了砖石。深深没入其中的它,仅在天花板上留下了一小节箭羽。
逃出升天的拉露只觉得是松了口气。用余光扫过那枚箭矢留下的痕迹后,更是令他感到背心发凉。而原本十拿九稳的一击居然这样子失手,却也令那位弓箭手顿感气恼。
趁着刚刚这么一停顿,持盾卫士正准备给那只双手攀住门梁,悬在自己头顶上的猫仔一点牵制。可就在他准备启动头盔上的特殊效果之时,手中的塔盾上又传来了惊人的力道。
不得不转头来面对巴雷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