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巴雷特立刻就将自己的目光转向了那几位吐息着酒气的醉汉身上。
“那小子啊,从小就是个灾星。他妈自从生了他就身体不好,过几年在生了他的两个小弟之后就死了。结果大点的那个被留给他照顾时候又死了。所以说那家伙真是个灾星,还是死了的好……”那个酒客似乎喝了两口浊酒上头了,顶着一张红脸夸夸其谈地对巴雷特说到。
这位顾客的话,巴雷特怎么听都觉得不舒服。不过他知道在这样的山村之中,那种情况完全是常态。愚昧的村民们经常将自己不理解的事情安上有的没有的神秘色彩。
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像这种乡山村往往伴随着消息闭塞。对于这些村民来说日常谈论得最多的话题,就是村中的家长里短。像是埃尔一家的悲剧,自然也是他们饭后的谈资。
时间一长这两者一结合之后,那个叫做埃尔的少年,自然也就成为了这些无知者口中的灾星。不过巴雷特并没有去纠正他们的打算,毕竟这种根深蒂固的想法,不是口头上说一说就能够纠正的。只见他故作好奇地询问到:“被他照顾的弟弟也死了!那他父亲呢?不要告诉我,他父亲早就已经过世了。”
“卡利啊!”那个酒客嗤笑一声,“那个懦夫,知道自己生了个灾星也不趁早扔掉。而且从来不敢进林子。我猜那也是那个灾星的唯一用处了,他起码比他那个懦夫父亲多点胆量敢进林子……”
听到这里的里埃尔莉终于忍不住出声反驳到:“他母亲生了他身体不好,很可能是在养胎的过程中出现了什么问题吧!在结合你们对于他父亲的评论,这似乎不能够算在那小子的身上。”
酒客用奇怪的眼神看了里埃尔莉几眼:“你在说什么怪话!当然是那小子的错,他出生前他家什么问题都没有,他一出生就麻烦不断。现在连那家里的二儿子都死了,不是他还能是谁。而且他还喜欢那些奇奇怪怪的可怕东西,总有一天要变得和那些传说当中的男巫们一样!”
“你们怎么能够……”心中有团无名怒火的里埃尔莉正要发作。一旁的巴雷特自己伸出手按住了她的肩膀:“算了!你难道准备这样子动手教训他们一顿。”
“你认为呢!”里埃尔莉瞪大了眼睛盯着巴雷特反问到。
巴雷特按在里埃尔莉身上的手掌却一点都没有放松:“你认为暴力能够解决问题吗?你现在揍了他们一顿之后,他们当面或许会认错。可等我们离开之后,那怨恨恐怕会加在那个埃尔身上。而且从他们的话语当中可以判断出,那个叫埃尔的小子八成还未成年。再加上他那个天性懦弱的父亲,一旦起了冲突那小子一定不好过的。”
“难道就这样子……”冷静下来的里埃尔莉,总算是熄了动手的冲动。
巴雷特无奈地摇了摇头:“曾经有人说过算得尽天道算不尽人心。除非你使用大规模的永久暗示,否则想要完美解决这种事情实在是太难了。”
“巴雷特说得没错!不管怎么做这都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而且最重要的是,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想并不完全是这些大叔的错。那个叫做埃尔的小子,恐怕自己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一旁的半身人游荡者放下了已经干干净净的汤碗后说到。看得出来长期摸爬滚打在社会底层的面条,对于这方面的见识远超过队伍当中的其他人。
听着这一番对话,提姆先生苦笑着看着眼前的玩家们。然后环顾了一下周围几个零零散散来喝酒的客人:“哎!那位小个子的先生说得没错,这里面的事情一时半伙也说不清谁对谁错。而且几位既然不是村子里的人,最好也不要太过于掺和这种事情。虽然以诸位的身手自然是不怕什么,不过影响了心情也不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