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言也善。”
一旁几个兵卒想起昨日赵普在断头台上的表现,不由纷纷面色如土,对着赵普冷言冷语道,“这事儿本来就不是大公子该插手的,大公子还是专心自己的事儿才好。”
“各位都是符司马的兵卒,派出来都是为我奔波,难道,帮我找人不是你们的分内之事?我的事儿有你们操心,至于一些旁的,且让我来试试。”
在两个契丹人周围转悠了几圈,赵普朗声道,“游牧民族常年拉弓射箭,手掌上必定结茧,这两人虽然手掌粗糙,手指上却已经没有老茧,可见,不练骑射已经有一段时间。”
赵普说着,也不顾那些人的阻拦,直接跨步上前,捡起地上的弯刀,嘴角扬起一抹坏笑道,“不过……你们说你们是小贩,哼,把包裹打开!”
“大公子小心。”兵卒的头目看见赵普这么横冲直撞的,不免上前阻拦。
似乎是因为昨天那么一折腾,自己的胆子比起之前要大了不少。
赵普却是手掌一摆,“没事儿。”
那两个契丹人没说话,直接将落在馉饳摊上的包裹递了过来。
一旁的几个兵卒纷纷打开,说道,“都是些羊皮酒壶。”
“看这玩意扁身单孔,针脚细密,想来你们二人家中的媳妇也是极为勤劳。”赵普捡了一个掂量在手中,轻笑着扬了扬手中的弯刀,“把包裹好好检查检查,看还有没有什么问题,那些羊皮壶都挨个打开看过才好。另外,帮我准备两个瓢,两位契丹大哥,把衣服脱了。”
“这……”两个契丹人有些愤懑的撇着嘴,“好吧。”
两个脱光光的契丹人黝黑的脸上显得有些尴尬,胸口的刺青倒是格外精细,两人纷纷用一个小小的水瓢护住各自身上的关键位置,面色通红的跟初见公婆的大姑娘似的。
“你们汉人都说,士可杀不可辱,你这检查完事了没?”其中一个契丹人对着赵普问道。
赵普却是玩弄着手中的弯刀,笑而不语。
“赵大公子,这包裹和衣服中都没有问题。”几个兵卒不约而同的说道。
领头的兵卒对一众兵卒叹气道,“算了,帮赵大公子捉拿刺客要紧,走吧。”
一队兵卒背离而去,那两个契丹人对着赵普慌忙作揖,“多谢赵大公子相救,还请赵公子留下姓名,方便我日后报恩。”
“报恩就不必了,别恩将仇报就成。”赵普的眼中忽然传出来一股凶悍的戾气,讪笑着扬了扬手,“把手指缝里的纸条交出来,我就放你们走。”
“什……什么纸条?”两人虽然嘴上辩解,手掌却是各自往后缩了缩。
“别装了,你们现在藏纸条的这点小技巧,都是哥上高中的时候玩剩下的。现在兵卒还没走远,随时都能回头。不瞒你们说,我也没几天活头了,你们要是想杀我灭口,最好别等我叫出来,否则满城的百姓都等着杀你们泄愤呢。”
那两个契丹人似乎有所犹豫,这才将信将疑的将手中字条交了出来。
“别愣着啊,还有你左手的。”
将手中的字条交出来,契丹人说道,“想不到竟然还有如此有胆有识的汉人娃子。你既然明知道,为何还要帮我们?”
“闲的行不行?”赵普的眉头稍稍挑了挑,微笑道,“你们既然能够在这地方都来去自如,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过赵匡胤这个人?”
“赵匡胤?”那两人纷纷摇头,“还真没听过……”
也是,这时候的赵匡胤才十多岁,从小是在当朝首都开封长大的,即便是游历也不会选择这样险恶的地方。赵普摆手道,”你们走吧,下次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