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不会拿着全军将士的性命去冒险。
“粟姑娘现在人在哪儿?”白莲问着。
“在南召,如今南召乱军无首,由她管辖着,等着天下安稳,送严氏母子再回南召。”顾衍说着。
白莲听着点了点头,周行铠既然没了,严汝楠母子就可以回南召了,她的儿子是周行誉的骨肉,继承宁王之位也理所当然。
说完了南召的事情,顾衍的头发也干了,他坐起身来,扳着脸,严肃的说着:“说起这个,我倒想起了一件事情。”
顾衍说完,突然揽着白莲的腰,一个翻转,白莲便趴伏到了顾衍的腿上。顾衍右手并拢,在白莲的臀上啪啪的打了两下,打完了还说着:“那晚为什么不走?真是越来越大胆,给你留两千人你都敢去夺城,要是给你两万人,你还敢去攻打京城了!”
顾衍的心中是矛盾的,既为了这个女人的聪慧大胆自豪,也感到了后怕。
万一那夜里一切并不顺利,万一在自己赶到之前永州失守了,万一她有了什么意外。
无论是哪个万一,都是他难以承受的。
白莲开始被他打的那两下愣住了,之后听着他的话才知道他是担心自己,于是扭过头,开口就要辩解:“我是有把握所以才......”
话没说完,便被顾衍堵住了朱唇。
带着惩罚性的吻,激烈的吸取着她胸腔的所有空气,直到她喘不过气了,他才松开。
之后的发展,就不仅仅是白莲喘不过气所能形容的。
小别胜新婚,更何况是久别了一年。
昨夜里根本没能让顾衍进行,如今酒足饭饱,精神抖擞,哪里还忍得住。
昨夜的时候,顾衍的动作也算不上轻柔,只是白莲想着与他久别一年,彼此又这样的思念着对方,就是有写疼痛的感觉,也都忍下来了。
女子体力大多不如男人,更何况是一个健硕的男人。
白莲在他的冲刺抚弄下,不知死过去了多少回,偏他还不满意。
她已经软的仿佛是化作一汪水的身体,被顾衍抱起,翻转过来,随后便占有了她的身体里。
娇|软到可以任意摆放的身子,种种都让人爱不释手。
随着他的动作,白莲的身子一前一后的晃着。胸前的娇|软磨蹭着床榻上的被褥,蹭的她酥麻中,带着些许疼。
白莲伸手护住胸前的丰|盈,避免了那恼人的摩擦。
可是全然不知这一举动在身后的男人眼里,仿佛是一剂强力的情|药一般。
顾衍弯下腰,伸手取代了白莲的双手,他隐忍低沉的说着:“你男人不能满足你吗?”
白莲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顾衍说的是什么意思,随即脸色更红了,侧头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顾衍更是加快了自己的动作,来证明自己可以“满足”她的任何需求。
事后,白莲揉着酸软的腰,累的很,却睡不着。
顾衍手伸过去,帮她轻揉着,此时结束了,理智回来了,便有些心疼了。
顾衍柔声问道:“很疼吗?”
白莲轻轻的摇了摇头,说着:“不疼,酸的很。”之后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着顾衍说道:“王爷,以后少来几次吧......”
带着撒娇的意味,像猫儿一样惹人怜惜。
白莲自从子嗣上艰难之后,便看过不少医术,这才知道,他们以前的房事是极其频繁的,这十分的不利于女子受孕。
每次顾衍做起来都是不管不顾,白莲有时候想,若不是想着循环利用,估计他能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