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皱起了眉头,他是去宫中赴宴,莫非是在宫中遭了暗算?
随后,她想到了一个人。
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白莲气的牙根痒,心里对赵皇后恶心的厉害。
转眼间,便到了主院,下人们看顾衍抱着白莲,都识趣的退下了。
进了内室,理智频临边缘的男人再难忍住,看着怀里的人,什么都顾不得了,将她抛到床榻上之后,一把扯过她的衣裙,褪了她的亵裤,毫无前奏的就挺了进去。
白莲闷哼一声,只觉得那火热的坚硬仿佛将下体撕裂了一般,往日都是温柔缱倦,纵然他耍狠的时候,也是自己可以接纳他的状态,这样还是第一次,疼痛程度跟除|夜那会差不了多少。
顾衍的燥热找到了宣泄口,仅存的理智也被那温热的感觉给卷走了,他不是没听到白莲的闷哼,也不是没感觉到她突然僵硬的身体,可是他却停不下来。
此时二人彼此都穿着衣衫,顾衍目光黝黑,声音低沉暗哑,一手扯着她的上衣,一边低着头去捕捉她的双唇,如野兽一般喘着粗气。
白莲忍着疼,微微动了动,刚一动,就被他大手摁住,动弹不了了。
白莲双臂圈上了他的脖子,腿也盘上了他,忍着疼痛不发出声音,尽量去忽略那疼痛,配合着他。
一次次的云|雨,翻来覆去的索要,到最后,她觉得自己都是半昏迷了,心中早已将赵皇后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等着云收雨散,两个人都累极了,尤其是白莲,迷迷糊糊的早已不知道东南西北的睡去了,顾衍还抱着她,身体并未抽离,纵然是他,此时也有些筋疲力尽。
顾衍看着她脸上有泪痕,想着她咬着唇一言不发的样子,心中忍不住心疼。
他身子退开,只见她身子一抖,皱着眉无意识的嗯了一声,顾衍自责的坐起身来,俯身检查了她的下身,看到那里原本粉嘟嘟的花苞,此时一片红肿。
顾衍下了床榻,吩咐了外面值夜的丫鬟打了热水,亲自用巾帕给她清理了一下,之后帮她涂抹着药膏。
可能是药膏有些凉,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顾衍弄好后,心疼的抱过她,低头看着她微皱的眉头,眼眸越发的深沉。
很好,成功的踩到了他的底线。
这一生,无论是朝堂还是战场,第一次是遭了陆晔的暗算,第二次便是今晚了!
顾衍眯起眼睛,严重泛着冷冷的光。
有些代价,到了那些人身上才知道惨重,才晓得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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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衍之后的几天里,称病没有上朝,说是当初在战场上落的旧伤复发,一直在家里陪着白莲。
白莲养了两日才恢复了些,想到那夜里的事情,恨赵皇后的心都能滴出水来。
这样少廉寡耻的女人,生平仅见!
这是遇到了顾衍,若是旁的人,定力稍差些的,还真的就遭了她的暗算,男人被白睡了不说,到时候有什么风言风语流出来,顾衍也会跟着千古遗臭。
白莲知道顾衍不会就此罢休,那天醒来之后,他抱着她说过。
白莲虽不知道他要怎么做,但是从顾衍的话里听出,绝对是不会放过赵皇后和赵家。
她不管顾衍要如何,就凭着她赵宜宁敢肖想自己的男人,白莲就咽不下这口气。
上次意欲行凶伤人,这次竟然将算盘打到了顾衍的身上,自己不动声色,还真当自己是吃素的!
顾衍称病不上朝,还真是如了周弘仁的心思,他不知道上元节夜里的事情,因此以为是顾衍真的病了,便没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