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心里平衡了。
刚要离开,就被顾衍伸手按住了后脑,压向了胸口。
“唔......”白莲随后便被封住了口,他的手更加肆无忌惮的揉搓了,直揉得她化作一汪水。
顾衍一把抱着她,将她放在了自己的身上,,肚兜早已被挑开,亵裤被褪去,白莲伏在他的胸口,迷离的目光微染着情|欲和不知所措。
顾衍扶着她的肩头,黯哑的嗓音与她说道:“今天你来。”
白莲并不太懂得,此时的赤|裸相对,空气中都染着情|欲的味道,她的脸色羞红,目光如水似雾,低低的说着:“我不会......”
“我教你。”顾衍一把托起她的身子,向着那炙热的物什而去,顾衍钳制着她的纤腰,缓缓而下。
那紧致,那温热,那细滑,还有那层层蠕动,顾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这样的姿|势太羞人了,尤其是身下的男人不断暴涨的尺寸,更让她心惊,太深的触碰,让她身体不自觉得有些酸软,双腿都有些颤抖。
她贝齿轻咬着下唇,看着他眉目舒展,眉梢眼底都是春意,白莲双手撑在他的胸前,看着他舒坦,心中顿觉得有些酥酥麻麻的,那种酥麻感瞬间游走全身,驱走了之前的酸涩感。
顾衍也看着她,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头,有几缕青丝落在胸前,白皙的肌肤泛着粉色,殷红的玉尖儿,还有那贴着肌肤的发丝,织成了最美的一副画面。
白莲看着他的眼眸越来越黝黑深邃,似无数的夜里,那掀起狂风暴雨前的样子,白莲不安的动了一下。
扭动的腰,险些要了顾衍的命,顾衍一把摁住她,钳制着她纤腰的双手不自觉收紧,托着她的身子,上下耸动了起来。
以情为线,用爱织就的欲|望,让两个人为之沉醉,沦|陷,不愿出来。
又是一夜春意重,被翻红浪五更明。
累极了的两人相拥而眠,不过微微合眼,便有值夜的丫鬟喊起了,顾衍睁开眼,看着天色,知道该早朝了。
他轻轻的从她枕下抽出胳膊,她睡得很沉,不知道做梦梦到了什么,唇角微微翘起。
顾衍俯身亲了一下她的红唇,之后就下了床榻。
早朝的时候,顾衍一如以往一般,不是最早到的,也不是最迟的,站在百官之首,脸色没有骄色,一直是不亢不卑的态度。
许是因为昨天的不愉快,今天凡是有大臣奏本,周弘仁听了之后,说了自己的决定后,都会问一句:“摄政王如何看?”
顾衍也都是如以往一般恭敬,拱手说:“陛下决断英明。”
这平静的表面,众大臣们都看在眼里,都不发一言。
如今的局势还真不好说,天子是名正言顺的天子,摄政王是手握重权的摄政王,京城的禁卫军,金吾卫包括巡防营都在顾衍手中,据说京畿大营的几千军的虎符顾衍也并未交付给周弘仁,这是整个京城的兵力,再加上一直盘踞西北的军力,整个天下,谁能与之抗衡?
看着昨天的情况,天子想做一个不受钳控的天子,摄政王还是那个强势不受胁迫的摄政王,如此情况只能明哲保身,省的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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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日子过得格外的快,转眼就入了冬,进十二月的时候,宫中进了一批新人。
纵然赵皇后不容人,善妒,这也是祖宗定下的规矩,没有一个人的后宫。
今年的新人,王公大臣的千金少之又少,许是局势不明,也许是听闻赵皇后善妒,更或者是家中无适龄的女儿,这些新入宫的人,多是从地方挑选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