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与她同步,也想到了那场缠绵上。
感觉很美好,滋味很醉人。
“饿吗?”顾衍解下身上的铠甲,仅穿着常服,伸手将她从被子里捞出来。“等过了这段时间,早起要起来跟我一起晨练,嗯...身体太弱,需要加强。”
顾衍嗯的那一声太有歧义了,白莲一下便想到了某个时候,顾衍曾说:身子骨太娇弱,还没怎样呢,就直嚷疼。
白莲这下脸色更红了,顾衍招手让丫鬟们将准备好的衣服拿来,丫鬟们低着头,将衣服奉上后,就知趣的退下了。
白莲这时才明白,顾衍这样是给她穿衣服。
白莲不好意思的将衣服拿过后,红着脸说:“这里是军营,给外面的将士知道他们的将军服侍人,看你以后还怎么驭下!”
“驭下跟伺候自己的女人有什么关系?”顾衍不以为意的说着。
最后,顾衍也没能如愿的帮白莲穿衣,她们正说着话的时候,营帐外信使求见。
顾衍的营帐很大,休息的地方与办公的地方是分开的,顾衍听到外面的声音后,便喊了丫鬟进来服饰白莲,在隔壁召见了求见的人。
帐篷的隔音效果很差,白莲清楚的听到那边的声音。
丫鬟们服饰的时候,白莲示意她们噤声,个个都噤若寒蝉,小心翼翼。
白莲认真的听着那边的话,才知道来人是传太皇太后的懿旨的。
先是责问顾衍为何不进京清除逆贼,后是犒赏,说是十万军备,只等着顾衍将京城内外制伏,兵部便可着手封赏了。
顾衍口上请罪遵命,但是在那来人问起何时发兵的时候,顾衍却说不是最佳时机。
来人再问何时是最佳时机的时候,顾衍只说:等。
来人左问右问都得不到顾衍的准确回答,一肚子气却也无可奈何,只好败兴而归。
等人走了后,白莲已经着装好了,她想着刚才顾衍的话,从西北发兵到现在,一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应该早已到了京城,白莲却没想到顾衍一战未出,就这样盘亘在京郊。
白莲对兵法知之甚少,也不明白顾衍所说的最佳时机是什么时候,但是她却从顾衍的话里听出了一个字:拖。
他在拖,拖着严家。
并不是因为知道自己被刘家算计了才这样拖,应该是从一开始他挥军南下的时候便有了这样的主意。
这就是他所说的心中有数?
那么,他是想要做什么呢?
白莲坐着沉思的时候,顾衍进来了。
“在想什么,这么出生?”顾衍问着。
白莲回过神,看着他,问了她心中的第一个疑问:“我在路上的时候听宋副将说,辽东军行至一半却退军,因为高丽大军压境,这件事跟将军有关吗?”
在路上的时候白莲就想了,顾衍与她说的心里有数时的那种表情,太自信,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在他胸中一般。
那么辽东军的折回是不是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如果在他的预料之中,那么辽东军的折回与他有关吗?
顾衍听了白莲这样问,却不由得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问道:“宋戟说给你的?”
白莲摇摇头,之后说:“我自己猜的。”
顾衍盯着她看了一会,沉默了一会才说道:“你猜的没错,是与我有关。”
辽东军挥师进京,带了多少人马,留了多少人马本是一件秘密,就是防止高丽没了忌惮后,再扰边境。
是顾衍差人将辽东的留守情况泄露给了高丽,高丽得知辽东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