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样的热血男儿从来都不惧死,征战沙场,没有死在敌人的刀下,却葬身在了朝中权势的争夺的阴谋中。
白莲想到了这件事的始作俑者,白莲恨得咬牙。
若说他是为了得到自己,可知这样让自己背上一身的罪孽,是何滋味?
难道人命在他眼里只是蝼蚁?
前世如此,今生也如此!
有一个大手覆了上来,擦干她的泪,抚摸着她的脸,盯着她的双眼无比认真的说道:
“这个仇,我迟早会报,我与陆晔不共戴天。”
顾衍一只手抚在她脸上,慢慢的将手放在了她的下颌,稳稳的挑起,如鹰一般看着她眼中的神色。
白莲看着顾衍此时的神色,知道他在等自己的一个态度。
白莲不去想陆晔,硬生生的将他自脑海挤出去,也不去前世或是今生跟他相关的一切。
莫说是爱了,就是恨,白莲也不想了,只盼着这个人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他的爱偏执如狂,她承受不起。
直到此时,她才发觉,那些遗留在心底的疙瘩,才慢慢的消退了。
许久,白莲才启唇说着:“你是我的丈夫,无论如何,我都是要随你的。”
顾衍听了白莲的话,才渐渐的松了手,语气也轻柔了许多:“丫头,你知道吗,那次醒来后,我有多恨自己的无能。丢了自己的女人,害了自己的兄弟。不死不活的躺在床上,那时我一刻也坐不住,若不是心中明白,这样的我根本救不出你,根本不会等三个月。”
白莲覆上顾衍抚着自己脸颊的手,目光如水的说着:“我知道,我明白。”
白莲目光里的柔情,似清泉在心底流淌一般。
顾衍想到那个在水榭里躲着自己的她,再到成亲时亲热都会僵硬的她。
如今经历风雨,走过坎坷,度了生死的他们,与那时不同了。
外面三更鼓已过,天色很晚了。
白莲从床尾,绕过顾衍,躺在了床里侧。
之前的事情肯定是没办法继续了,一事顾衍刚清理了伤口,得两天凝痂。二是遵医嘱,停房事,虽说这个白莲不知,但是为着她的身体,顾衍不敢不尊。三是,提起那夜的事情,此刻心中的伤怀未退,也着实是没心情。
顾衍趴伏着,姿势极其的不舒服。
后背上的药效起了作用,火辣辣的疼,扰得顾衍难以入睡。
白莲侧着身子,看着他皱着眉头,闭着眼睛,伸手戳了一下他皱着的眉心。
白莲的手刚戳上,顾衍就睁开了眼,白莲笑着说:“连睡觉都皱着眉头,再过个十来年就成了糟老头了。”
顾衍听了白莲的话,伸手捉住了她顽皮的手指,双眉舒展,凑到唇便摩挲着说着:“你不老,我怎么舍得老。”
白莲笑着抽回自己的手,嗔了他一句:“花言巧语!”
两人对视着,随后又都一笑。
这样的感觉真好,这样的顾衍真好,白莲心想着。
不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胜利者,也不是后来那个冷面将军,他的笑语,他的柔情,他独有的一面是留给自己的。
“还疼吗?”白莲指了指他的背。
“可以忍受。”顾衍跟她说着。
白莲想到了,以前小时候生病的时候,母亲或是嬷嬷都在晚上的时候讲故事给自己听,每次听故事,就会很容易入睡。
想到顾衍说过,他自幼没了亲人,是跟着义父长大的,这讲故事的事情也定然是没人担任的,便开口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