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后者,被人栽赃陷害。倒是有解,只是却是十分的棘手。
在场的三人,一个已经死去,另一个是对这些一无所知的白铭文,还有一个,是含玉。
白莲心中已经确定含玉是跟人联手陷害白铭文,含玉开口也绝对是指认白铭文杀人,绝对不可能有第二种可能。
如今,白莲连是谁指挥含玉做出这出戏的都不知道,如何去找其弱点,用来破局呢?
白莲想到,刚刚顾衍说他还见了含玉,便又开口问道:“含玉她怎么说?”
顾衍听白莲所说的含玉,才反应过来说的是安姨娘,想了一下,道:“那个安姨娘倒是有意思,口口声声维护岳父,只说是人是她杀的,与岳父无关。只是所有人都看着岳父拿着刀,只能是更让刑部的人确定这件事是岳父跟安姨娘私通被撞破,从而杀人灭口。”
顾衍说完,只见白莲的眉宇之间更添忧色,顾衍伸手抚着她的双眉之间,抹开了她皱着的双眉,轻声说着:“丫头,你是关心则乱,事关岳父,你不能冷静。敌人越是毫无破绽,精心策划,便越说明一个原因。”
白莲双眉之间被他粗粝的指腹婆娑着,她一抬头,双眸便撞上他漆黑柔和的目光,仿佛宁静的夜幕一般,令人安心沉静。
“什么原因?”白莲的声音也受他感染,没有了方才的焦躁。
顾衍的手沿着她双眉的眉形抚摸着,那是个十分让人心动的弯度,顺着眉弯处到鬓发,沿着鬓发到精巧的耳垂。
顾衍不由得感叹,上天竟如此的眷顾眼前的这个丫头,每一处都精致到世间无二。
顾衍的手掌粗粝,指节上更是常年在西北练兵时磨出来的厚茧,他所触碰的地方,带着微微的刺感,撩起一片红云。
白莲感觉他轻捏着自己的耳垂,便想到了前两次他得着机会亲热便不会放过的耳垂,总是让人羞的不行才肯罢手。如今虽说他只是指腹轻弄,却跟他含着时无甚区别。
尤其是他的目光,仿佛夏日里的烈阳,炙热的欲将人融化了。
“说正经事呢。”白莲低语,头侧了侧,避开他的手。
顾衍低声笑了笑,说着:“他们越是策划的精心毫无破绽,便越是说明,这件事不是岳父做的。只要不是岳父做的,一切都有挽回的余地。”
白莲却问道:“你如何确定?”
“那把刀。”顾衍简洁明了的说着。
白莲听了随即恍然大悟!
是啊,那把刀!
白莲知道,白铭文身上从无佩刀的习惯,含玉一个女子,身上更没有地方放刀了。
那么是从何处来的刀呢?
周朝有规定,反是兵器,大到军中用的,小到匕首,无论是那种,铸造的时候,加工坊必须印刻在上。
这是极其重要的一点!
顺着这把刀找过去,不怕找不到刀是谁的!
“将军真厉害!”白莲由衷的赞着。
她一直在想幕后的人,也一直在想着从含玉身上找突破口,而顾衍却注意到了这点,旁人大概都没能想到!
看着白莲双眼绽放光彩的样子,配合着她所说的那句话,顾衍十分的受用。
“要怎么谢我?”顾衍双手环胸看着她。
白莲想到他之前要的“谢礼”,刚被他抚弄过的耳垂又开始发热了。
她避开他的目光,上下看了他一眼,随后说道:“要不,我给你做一对护膝?”
对于白莲的话,顾衍却是一愣,随即问道:“你会针线?”
顾衍的话,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