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衍一笑,没应冉覃之言,问话:“查的如何了?”
冉覃沉默一瞬,甚是有些恼羞的回答:“得知你遇刺的消息,我们便立马着手调查了。只可惜,对方做的很利落,我们至今未查出是何人所为。”
得知此话,卫衍好似并不意外,道:“便是没有证据,我也知晓是谁做的。”这话说过,卫衍又问:“知晓我遇刺,你们都来了?”
见卫衍这般问,冉覃似是明白过来什么,脸色一白,立马跪地请罪:“冉覃有罪。”
卫衍未说话,一会过后才道:“来了也好,我也想知晓他下一步怎么做。”顿了顿,卫衍道:“明日将我醒来的消息传出去罢!”
冉覃颔首应下,随即欲言又止好半晌,才硬着头皮说:“侯爷让我捎一封口信……他说今年六月您阿母的寿辰若是还不见您人影,他们便当没有你这个儿子……”
冉覃这话说过,卫衍显然生出意外,不过他随即明白过来双亲的意思,笑道:“他们想见我是假,想见儿媳是真。”说着摇头轻笑,对冉覃道:“我知晓了。”
冉覃见郎君说这话,知晓他是应下,暗自松一口气。
没等冉覃安下心,卫衍又道:“如今你们显身金陵,小心为上。”
冉覃知晓卫衍话中意思,方才压下的心思复又上来,本来想抑住,但到底还是忍不住自责:“属下不该自作主张,如今主公势力公之于众,若是被有心人利用,只怕……”后面晦气之言便被咽进嗓子里。
卫衍眸中晶亮,显然并未因为势力公开而沮丧,反而还安慰冉覃道:“你们跟在我身侧许久,一直暗地行事,如今出来见见太阳也好。”
二人谈话就此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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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时分,王羡鱼守在卫衍塌前正捧着书打发时间,见榻上有动静慌忙弃了书,似是不敢置信一般,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榻上人。
卫衍也没让王羡鱼失望,终于睁开眼睛,对王羡鱼虚弱一笑,道:“我饿了,不知可有吃食。”
王羡鱼眼眶不自觉蓄满眼泪,点头不止,应道:“有的,有的。”说着便唤人去取。
卫衍见妇人如此,暗自叹息一声,说了句:“累及阿鱼担忧,是我的不是。”
王羡鱼哪有心思听这些?紧张的上上下下探查了遍,问:“伤口可疼?这般躺着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喝水?”一串乱七八糟的问题脱口而出,叫卫衍一时不知该回答哪个才好。
小娘子如此激动,卫衍哭笑不得。好在一旁的婢子及时端来清粥,止住王羡鱼聒噪之言。
腹中有食,卫衍精神也好很多,见塌前小娘子依旧泪眼婆娑,卫衍伸手牵住小娘子手,叹息一句:“阿鱼莫要这般看着我,叫我愧疚之心久不能下。”
王羡鱼未做他想,转过头去用袖子擦拭泪水。但是不知怎么回事,越擦眼泪越多,最后干脆定住身形,默默抽噎起来。
这几日,王羡鱼岂是担惊受怕四字便能言说的?白日卫衍重伤躺在王宅不能移动,夜间王羡鱼居于皇宫不见夫郎……
金陵城中虞氏旧党对于他们一家的诋毁,金陵城外虞荐又虎视眈眈的盯着。
还有刺伤卫衍之人至今不曾有线索……种种事情,全部盘旋在王羡鱼脑海中不停来回,直叫王羡鱼倍感无力。
这几日王羡鱼一直没哭,也不敢哭,但是见卫衍醒来,她却是再也忍不住……
卫衍吃力的将小娘子搂进自己怀中,直到王羡鱼痛快的哭了一场后,又说了句:“累及阿鱼担忧,是我的不是。”
王羡鱼本想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