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的气势,她道:“陛下刚去,你们便这般迫不及待的闹开,平日里学的忠孝礼义全都喂狗去了?”
皇后出身不高,说话做事向来比不上其他贵妇。不过她这一声呵斥之言却是大快人心!见皇子们沉默不敢说话,姬离只觉得一颗心偎贴的厉害。
场面静下来后,姬宁对上皇后,不,姬离已经将她封为太后娘娘。姬宁对上太后,不肯退让半步,继续说:“娘娘这话骂的好,儿臣等人也不想做那冤枉人的事,还请娘娘退让一步,请太医过来查看,好让儿臣们知晓父皇因何而去……”
姬宁是要查天子死因!
在场众人皆是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姬宁这话明显便是对太后的质疑……
众人听出来,太后自然也听了出来,她这些年来养尊处优惯了,鲜少有这般受气的时候,闻姬宁之言她毫不犹豫的便挥出手,想要教训出言不逊之人。
姬宁轻松接过,也不恼,直言:“娘娘若是清白,何惧一查?”
这话既是挑衅又是威胁,一旁晋升为太后之人却是冷汗涔涔而下。听闻陛下就要醒过来,她狠狠心便送陛下去了那边!若是真有太医来验,她可逃不了干系。
太后沉默的态度无疑让众人生出哗然,不敢让太医来验,果真是有什么!这是在场所有人的心思。包括她的儿子——姬离。
姬离如何也想不到事情至现在的地步,自己这位亲娘会给他拖后腿!他当然知晓父皇死的蹊跷,但那又如何?只是没想到自己这位娘亲当真是无用!
姬离眉头紧皱,一时竟是不知用什么法子来破解如今的局面!
而有能力可以破解这个局面的王敬豫如今却因着身份之顾……不能进宫!
同样不能进宫的卫衍立在王敬豫车马前,看着天边快要跃出地平线的朝阳,叹息一声:“日月之光,乌云岂可避之?”
王敬豫坐在马车内,看不见他神情,好半晌才听他说话:“她是你的人?”
卫衍笑道:“是不是又如何?我见你这些日子与她相处甚好!”
说起这佳人便要追溯到之前王敬豫孩子气的把诸位皇子不光彩事情安插到姬宁身上,让姬宁被老皇帝责罚的事情。
那时候有一位女郎被姬宁手下人欺负,正好被王敬豫看到,这才有姬宁遭受无妄之灾的事情。
说起那女郎,与卫衍、王敬豫二人还有旧,这女郎便是当年让二人生出嫌隙,以至出现如今这个局面的女郎妹妹,虽不是嫡亲的姊妹,但长相却有七八分相似。
那时候卫衍无法无天,又心高气傲,以至于毁了一位女郎。而王敬豫对那女郎生有情愫……如今看见一位与当年心上人长相一般模样的女郎被欺负……也难怪王敬豫会做出那时候的幼稚举动。
王敬豫曾经查过如今在他身侧的女郎是不是君子故意派人假扮的,奈何女郎言谈中根本就不认识君子……为防止君子用她制约自己,王敬豫甚至专门拨人照顾女郎,哪里知晓这女郎竟是君子用来制约他的棋子。
昨夜晚间,女郎身侧伺候的人来信,言说女郎不小心栽进水池中,许久未醒。他放心不过过去察看……却是这一走,皇后那妇人又干了件蠢事。
马车内的王敬豫静默许久……
这其中种种,流之从金陵便开始筹谋了罢?来雍州城后,只怕自己的每一步都在流之的棋盘中。不管是逼走王羡鱼也好、让三皇子姬离登基也好、六皇子被通缉躲藏也好,这些都是示弱给他看的!
王敬豫防了所有的可能性,却是没想到流之竟然会把所有的一切押在姬离这一对母子身上!
结果显而易见,这对母子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