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好不容易留您一次,儿媳怎么也不能叫您逃了去!”
虞氏好笑的摇摇头,却是没再说话。
一旁的王羡鱼倒是知晓阿母的心思,她这几日过来本意是想着照看蒋婉柔。但蒋婉柔生怕冷落了虞氏,每次必定恭敬有加的待之……这般哪里能好好养身子?
见蒋婉柔似是还要留人,王羡鱼便拦下她,道:“阿父如今闲在家中,我与阿母一齐进宫许久,只怕阿父一人乏闷的厉害。”
听到这话,蒋婉柔不便再说,好半晌才颔首道:“既然如此,婉柔便不留阿母了。”
虞氏笑着应下,想了想又道:“蒋家许久没来看你了罢?让阿鱼请她们进宫来说说话,你生破晓时有些突然,她们定然也是心有担忧的。”
蒋婉柔生司马旭时提前了近半月,蒋婉柔阿母与妹妹得到消息后匆匆赶来,也就那时候见了一面,如今七八日过去,蒋家人未曾拜帖进宫。想来也是顾及这宫中有王羡鱼母子,怕自己过来耽误女儿休息罢?
到底母女连心,虞氏这话也是王羡鱼想的,本来还想着今日过来与阿母商讨呢,哪里知晓阿母便先说了?见蒋婉柔面上生出动容,王羡鱼笑着应下,道:“女儿回去便写帖子,请蒋家大妇与蒋家女郎明日进宫。”
虞氏得到女儿应话笑着颔首,也不再多留,径直向外行去。虞氏走后,王羡鱼待了一会儿,见蒋婉柔面上露出倦意也起身告辞。
回去的路上,王羡鱼临时起意带着桑果从假山那处绕回去。进宫这几日王羡鱼忙的脚不沾地,还没有闲情赏花观园,今日清闲,正好散散心。
主仆二人行至假山处,假山石头被晒的发白,稍稍靠近些便能感受到灼热,让人心生几分厌烦。
桑果见王羡鱼面上露出几分不喜,劝道:“公主请回罢!烈日灼人,公主莫要伤着了。”
王羡鱼本就有退意,听罢桑果之言正欲颔首,却是见到有人直直向着这边过来。王羡鱼不欲与这些人碰面,转身对桑果道:“前面有人过来,我们暂且避一避罢!”
大热天的,谁也不想被拦在路中间。虽然不知那些人是谁,但若碰面你来我往的场面话肯定会有,实是闹心。
桑果听罢之言,对王羡鱼道:“公主请随奴婢来。”话避钻入一块假山后面,又是绕了几个圈子,把主仆二人身形挡得严严实实。
不远处的声音渐渐近了,主仆二人等着这些人过去,却是不想那些宫婢就此停了下来,好似在说些什么,话中无不是鄙夷。
王羡鱼一开始因着烦躁的心情未去注意,但是在听到“临渊公主”这四字之后不由自主的便将注意力移了过去。
那人道:“你们说临渊公主到底与几人有情?”
一人问下,众人一齐嗤笑起来。王羡鱼还未有反应,桑果却是气的转身就要上去教训那些人!
王羡鱼拦下桑果,对她摇了摇头。并非王羡鱼不计较,而是这些坏人名声的话,总有个源头。
也是王羡鱼沉得住气,等这些宫婢们走过后,王羡鱼才嘱咐桑果道:“查清是谁在散播谣言!”
桑果憋着一肚子气,如今得了王羡鱼的话音,恨不能立马便拔脚而去。以下犯上,便是让她们身死也无法弥补这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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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王羡鱼照例去皇后寝宫一趟,里面蒋家母女也在,见到王羡鱼一齐行礼,王羡鱼说了几句场面话便退出来,让她们母女三人在里面说话。
回去后,正好桑果查出来是谁在背后造谣生事,王羡鱼听罢桑果禀告之言,先是生出几分疑惑,最后好似记起来这人,道了句:“郑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