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中,气氛渐渐有些尴尬。杨千千似是也发觉过来不妥,又是叹息一声,转而道:“阿姊何时回金陵?不若我们一道罢?还能作伴!”
杨千千对王律的心思,可谓昭然若见,王羡鱼突然便没了与杨千千斡旋的心思……王羡鱼喜欢杨千千不假,但更多的却是以往那个心思纯正的小娘子。如今杨千千,却是陌生许多。
“只怕要让千千失望了,我们还要去燕地,一时半刻回不去金陵。”王羡鱼轻笑着道。
杨千千面上生出失望,无措的看了一眼王律。
王律此时也因着王羡鱼的话生出几分惊讶,见杨家小娘子向他看过来,他还以为杨千千是在控诉他,因此生出几分委屈,问王羡鱼:“阿姊已经定下了?”
王律这话无异于是拆王羡鱼的台,王羡鱼哭笑不得,却又不好当着杨千千说这是权宜之计,只好硬着头皮颔首。
杨千千听出来王律不知情,心中燃气几分希望,看向王羡鱼道:“阿姊为什么要去燕地?你不是才从那里回来吗?”她是听说王羡鱼去了燕地,这次能遇见王羡鱼,她是惊讶大过惊喜。
本来,她是准备让兄长助她与王律亲近的。如今有王羡鱼在,她便是求了兄长助她,住进王律的宅子也只能与王羡鱼待在一起……要说失望,那是肯定的。
王羡鱼颔首道:“事情还未办妥。”
杨千千失望之情溢于言表,此后好半晌没有做声,直至回去一路,她也是说话寥寥,俨然生出落寞之情。
杨谰来接杨千千回去后,王羡鱼装作不经意的提起他未过门的大妇柳漾,问:“看见杨千千倒让我想起柳家小娘子了,她们岁数相当,若是在金陵,大约能玩到一块去罢?”
提起柳漾,王律的话显而易见的多了起来,他道:“阿姊这话却是说错了,杨家回金陵后,杨家小娘子便与漾儿有过一面之缘。可是不知怎么回事,她们二人互不喜欢,后来在百花宴上甚至还闹了起来……”
提起百花宴那场风波,王律只有扶额的份。他陪柳漾去百花宴玩闹,不知怎么便遇上杨家小娘子。一开始两位小娘子还心平气和的说话,可是等他出去一趟回来,这二人已然斗到了一起。
彼时周围还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王羡鱼不想其中还有这一出,见王律回忆那时候依旧郁色未散,知晓弟弟是真的不喜那种场景,当即失笑出来。
王羡鱼这般明目张胆的幸灾乐祸,引得王律生出不满,他道:“阿姊与两位小娘子玩的都好,若是得空便替小弟问问,也好一解小弟疑惑。”
王律这话却是叫王羡鱼笑不出来了,她叹息一声,对王律道:“你回去后,莫要与阿漾提起在这里遇见杨千千一事。”
柳漾性子直爽,小娘子有事不喜欢藏着掖着。但同时也并非无理取闹之人,她定是看出来杨千千的心思!这才有闹起来一说。
若是王律回去说起与杨千千二人在边境相遇一事,柳漾定是要生出闷气,指不定还会因着这事要与王律闹一场呢。
王律听罢王羡鱼之言,先是生出惊讶。沉默半晌后,好似明白过来。敛了表情对王羡鱼颔首,道:“我知晓了。”
见王律面上生出了然,王羡鱼叹息一声:“女郎多情,你这几日暂且避一避罢!”柳漾也好,杨千千也好,二人都是贵女,以她们二人的傲气,怎么可能共侍一夫?若是王律这边没有处理好,只怕两位小娘子是要成仇的。
王律郑重颔首应下,道:“我知晓了!”他对杨家小娘子心悦他一事吃惊不已,但却是没有多余的想法,他心中只有柳漾,如今再与杨家娇娘牵扯不清却是做什么?
王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