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大妇而去,一人则是让下人备马车向雍州城一角驶去。
卫衍行至王敬豫下榻之地后,倒是客气,等下人通传才慢条斯理的随着下人进去。
卫衍如此,让候在厅屋里的王敬豫忍不住笑道:“流之今日过来不像急着寻人。”
见王敬豫承认的干脆,卫衍一撩衣袍席地坐下,也不急着询问王羡鱼身在何地,反而好奇的问道:“你是如何让石彰那人听你话?又如何让石彰他们顺利潜进姬宁府邸中?”
这段时间卫衍在狱中,消息到底不如在外界灵通。左右要寻人过来一问,倒不如他直接问主谋,还更方便些。
卫衍看门见山,王敬豫也不隐瞒,亲手沏茶与卫衍后,答曰:“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我与石彰不过做了个交易罢了!”王敬豫知晓卫衍能查的出来,也不隐瞒,直言:“他想要一片能让族人安稳的地方,免受迁移之苦。”
“他觉得燕地最好,我也这般认为,因此便应下祝他一臂之力,如此好事,他怎会不应下?”王敬豫说着灿然一笑,继续道:“至于让他进去六皇子府邸,先前我去过一趟那里……你知晓的,我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见卫衍不为所动,王敬豫转过来问卫衍:“你欲助姬宁,我欲助石彰,你说这一场博弈,你我谁能赢?”
卫衍未回答他,转而道:“你曾言说我有商贾之谋,这话我却是不敢独享,敬豫与我,平分秋色。”说罢,又道:“石彰那人有什么值得你图谋?你竟是应下助他?”
卫衍这语气听上去着实算不上好,王敬豫似是心情不错,答曰:“能将王羡鱼劫走,于我便是一大助力。”
以往卫衍身侧有女郎之时,王敬豫从未失过手。但此次为了这个女郎,卫衍却是大费周章。先是将备好的,应对他的计谋作废。后又不远千里将人接来身侧护着,想到此处,王敬豫哼笑一声道:“你既是动了真心,我怎会让你如愿?”
卫衍终是抬眼看向王敬豫,道:“她若是无事便罢了,若有事,你王家也该退一退,让让贤了。”
王敬豫闻言笑出声,道:“我王家百年根基,岂是你能轻易动的?”
卫衍也是一笑,对上王敬豫,道:“你大可以一试。”
对这威胁之言,王敬豫却是叹息一声,“以往盼着你有心上人,如今我却是又不希望你有心上人。”有心上人,他便可以一举击溃流之。现在终于盼来卫衍对一人上心,可是却与他想象中的情形差的太多。
倒让他生出酸意了。
王敬豫之言,卫衍根本未应,转而说起晋朝之事。新帝登基不久,当初又是揭竿而起,虽是天时地利,但架不住有心人背地里散播谣言中伤皇室。
当初霖天子不正是因着这一出而倒下的么?
司马纯为造势,对前朝虞氏遗孤放任不管,该有封地的依旧有封地,该有爵位的同样也是如此。司马纯这举动,于不知情的人来说,可能确实有仁善的印象,可对于朝中大臣们来说,谁人不知这其中的隐患?
这桩事也是难办!
说起晋国之事,两人一言一语,完全没了方才剑拔弩张的模样。二人说了许久,卫衍这才起身告辞。
出来后,卫衍吩咐左右道:“请一方的掌柜过来见我,把临渊公主的亲卫们也叫来。”
左右道诺,拱手退下。卫衍坐上马车,拄着额头,面上看不出来情绪。但脑中却是想着之前暗卫来报王羡鱼与石彰的接触一事,石彰对王羡鱼有意一事,他自然也是知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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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羡鱼在软垫上躺了两天才稍稍好些。不得不说,因着石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