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羡鱼一笑,将未尽之言缓缓说来,林大人听过之后终生出惊讶之色,好半晌打量着小娘子,不知该回什么话。
王羡鱼只做不知林大人的视线,等他终是回过神来,才调侃道:“林公如此神态倒是与舌战燕臣之时相差太多。”
林大人摇头失笑,对王羡鱼拱拱手,起身告辞道:“时辰不早,微臣便先退下了。”说罢也不等王羡鱼回答,径直离去。
王羡鱼见他走的干脆,知晓他是应下自己所托之事,倒是长松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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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晋使臣一行回国,王羡鱼与阿形二人一齐过去送行。不过因着人多,她们二人根本未与林大人说上话。倒是一旁过来看热闹之人众多,知晓这是六皇子府邸的马车,阴阳怪气的在马车外说一些让人听罢不悦的话。
王羡鱼本来没有打算理会,却是不想车外有人打抱不平,替王羡鱼、阿形二人训斥道:“尔等何人?可知这马车里坐的是六皇子妃?以下犯上可是大罪,尔等还是管好自己口舌罢。”
这话一出,那先前阴阳怪气说话之人好似被激怒一般,对着方才打抱不平之人便是一阵唇枪舌战。说话期间,还不忘带上车内皇子妃与王羡鱼,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车内王羡鱼与阿形二人皆是冷了脸,这人如此辱骂,不像是寻衅,到像是自寻死路而来。
王羡鱼眉头一挑,只怕又是另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戏码罢!
说起来这戏倒是眼熟,王羡鱼稍稍一想便记起来。那****奉阿母之言去见柳漾小娘子时,便遇上过这样的事:一名女郎故意寻衅滋事,然后一头扎进水里,诬告王羡鱼逼死人。
如今这寻衅滋事的戏码,可不是与以前那一出有异曲同工之妙么?王羡鱼轻哼一声,对外吩咐道:“将那二人捆结实了,送进皇子府等候处置。”说着不放心的又添了一句:“皇子妃新婚之喜,不宜杀生,你们可要注意些。”
王羡鱼话毕,外面侍卫朗声道诺,将寻衅之人结结实实的绑住,连与他自戕的机会都剥夺了去。那边动静不小,等到寻衅之人被侍卫带走,才终于清静。
没了动静,阿形也终于反应过来王羡鱼此举何意,因此感激的向王羡鱼道谢不止。
王羡鱼听罢叹息一声,道:“你……其实也不必如此。六皇子待你真心,万事有他在。”
说到这里,便是王羡鱼也要生出艳羡来。在六皇子府住下后,卫衍不在之时,阿形常常过来陪伴她。正是因为如此,王羡鱼时时能看见六皇子无微不至的照顾。
小到每日茶水点心的分配,大到贵妇人的邀请,六皇子无一不是要亲自过目后,才交到阿形手里。以往小娘子受了那么多苦,如今守得云开见日月,也是不容易……
王羡鱼话毕,阿形却是摇头,叹息一声:“阿宁本就有公事要忙,如今为了我又分散不少精力。若是连这种小事也要一一烦他,那我又有何用?”
王羡鱼知晓阿形想证明自己的价值,闻此言颔首,道:“多学着些也好,毕竟内宅之事不能也让六皇子替你分担。”
成亲过后,姬宁对她宠幸太过,便是旁人不敢说闲话,她自己也生出几分心虚。不过这些话她只是藏在心里没说罢了,如今得了王羡鱼的鼓励,阿形自是开心。
见阿形似是心情不错,王羡鱼继续道:“方才之事,你便先练练手罢!”
阿形不比王羡鱼,她虽也是贵女出身,然年岁尚幼之时便遭遇变故,因此并不精通中馈之事。不过好在这些年的遭遇,让她见识匪浅,因此倒别有所长。
阿形知晓王羡鱼有心帮她,感激之情溢于言表。本来王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