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坐到一起。两位郎君知晓女郎皮薄,没有拆穿小娘子举动,坐到一起把酒畅谈,倒是自在。
见那边两位郎君聊的不错,阿形也凑近王羡鱼耳边,问她:“君子今日邀公主赏玩,可见他是见不得公主受委屈。”
见阿形为卫衍说话,王羡鱼抿嘴一笑,颔首道:“郎君怜惜,我知晓的。”
阿形也是一笑,她新婚燕尔,日子过的蜜里调油。但王羡鱼却是被流言困扰,她知晓王羡鱼是个心思重的,因此才有劝慰一说。如今见王羡鱼似是不在意,她倒是放心不少。
两位女郎凑在一起不过说了几句话,不知谁人认出来他们这一行,远远对着这边拱手道:“原来是六皇子,六皇子安好。”
来人是一位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人还未靠近,一副谄媚的嘴脸便远远飘来,惹得一旁甲兵等人不耐的伸手遮挡。
这中年男子也不恼,对侍卫客气一笑,道:“军爷有所不知,此处地势虽是不错,然却不是绝好的赏景之地。贵人难来一趟,小人只是不想贵人错过了美景罢了。”
这人虽是对着侍卫说话,但声音却是明显冲着六皇子而来。
六皇子倒是没有辜负他的期望,挥手道:“让他进来。”
侍卫听罢主子吩咐不敢不从,便退出一条小道让中年男子进去。
这男子倒是个玲珑的,不得罪人,对着侍卫拱手道:“多谢军爷。”说罢才理了衣衫向这边贵人处行来。
中年男子行至四人身前,先是对六皇子作揖行礼,之后又一一对其他三人行礼。对两位女郎行礼之时,他目不斜视,规矩至极,倒是让王羡鱼对他生出几分好感。
贱民之姿,能做到如此已是难得。
行礼过后,男子自报姓名,言说他姓魏名其,是这桃园的主人,如今桃园引得贵人前来,他三生有幸云云。
说了一些恭维的话,魏其又道:“此处风景不佳,贵人若是不弃魏其愿为贵人引路。”
他是第二次说这话,姬宁与卫衍二人皆是抬眼看他。两人看过魏其后对视一眼,到底是多年的好友,一人垂首继续喝酒,一人却是笑道:“你又怎知我们更喜欢那处风景呢?”
听见卫衍问这话,魏其哈哈一笑,一点也没有拘谨,直言:“赏景之地众多,贵人却是择了小人这一亩三分地。小人自知此地虽是风景难得,但却庸人众多,因此不常来贵人。”
顿了顿,魏其又道:“然诸位贵人却还是择此处留足,小人斗胆猜一猜,诸位贵人这赏景之心怕是不纯罢!”
这魏其倒是有些意思。
卫衍示意他继续说,魏其也不拒绝,拱拱手又道:“小人这一亩三分地,最不缺的便是人,诸位贵人可是为了这‘人’而来?”
魏其之言却是无人应,他依旧还是一副好脾气的模样,继续道:“怕是贵人想在小人这处造势罢!诚如小人说的,此地地势高,寻常人不敢过来占地,诸位贵人若是为造势而来,还是易地赏景罢!”
魏其说的头头是道,卫衍听罢轻笑出声,问他:“不知这位先生可愿追随在下。”
魏其干脆的俯首对卫衍行礼,道:“魏其见过主公。”好似就等着卫衍这句话一般。
卫衍见魏其如此,失笑问他:“你当初种这桃园可就是为了这一日?”
魏其此时倒是生出不好意思,回答:“回禀主公,确实如此。”
卫衍颔首,抬眼看向魏其,面上闪过揶揄,道:“我一无官职、二无家世,只怕你这出人头地的打算……难成。”
卫衍这话说罢,魏其身子一僵,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对卫衍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