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羡鱼面上一僵,想了想还是道:“只怕不妥。”王羡鱼虽是欣喜石敏无事,但她也不敢忘石敏与石彰二人的身份,若是只有王羡鱼自己便罢了,但此时这里是大晋使臣一行的落脚处。王羡鱼可还没糊涂到那两国外交开玩笑。
石敏听罢王羡鱼之言,点头道:“好罢!既然你不同意我也无话可说了。”
王羡鱼正要松一口气,却是不想石敏拔出腰带中的匕首,耍了个漂亮的剑花直指王羡鱼,道:“你不同意那便只能来硬的了。”
见石敏用匕首指着自己,王羡鱼许久想不出说词来。倒是王羡鱼忘了,方才石敏撞进来之时也是拿匕首对着她的。
好一阵沉默后,王羡鱼叹才息一声,道:“此时若是我喊一声,肯定闹的人尽皆知,你便是拿着匕首对我又如何?”
石敏颔首,道:“兄长说了,若是你此时喊人,我便逃。等此处被搜查过后,我们再回来。”说罢她面上生出自傲,道:“兄长说,这般反而更安全。”
王羡鱼简直要被气笑了。这兄妹二人之举实是无赖行径!
王羡鱼深吸一口气,眸光扫一眼石敏,见石敏面上得色更甚,突然大叫一声:“有刺客!”
王羡鱼这一声外面亲卫更是直奔而来。王羡鱼见石敏变了脸色,淡淡道:“愣着做什么?还不跑?”石敏这才反应过来,跺跺脚跳窗而逃。
王羡鱼并非不救,而是不想累及大晋,因此只能唤一声以表态度。而且,石家兄妹想出的这招也确实不错。去而复返,倒是更安全些。
随着王羡鱼这一声喝,安静的驿馆霎时热闹起来。与王羡鱼想的一样,亲卫、使臣等人纷纷向这边冲进来,都是紧张十足的查看王羡鱼。至于跑出去与追出去的人,反而成了无人问津的小事。
王羡鱼也懒得做戏,直言:“你们赶紧追去看看,也不知是什么人,莫要让人跑了。”王羡鱼说这话中气十足,众人见此皆是松了一口气。
自那日王羡鱼训斥怀柔公主一事传开后,她的身份也不再是秘密。得知新帝最宠爱的临渊公主遇上刺客,这些人哪里是惊吓这般简单?若是王羡鱼有个损失,便是他们所有人赔上性命都不够!
折腾许久,追出去的人回来告罪,说并未追到。彼时已经不早,王羡鱼困顿的厉害,便道:“既然如此便退了罢!明早将此事上报燕官,由他们烦神去罢!”
众人应下,之后两亲卫便如同门神一般立在王羡鱼寝屋门口不走。王羡鱼知晓他们自责失职,也由他们而去,关了房门放心睡过去。
这一觉至第二日,一夜好眠。为了打起精神应对晚上的客人,王羡鱼甚至一整天都在补觉。第二日天黑后王羡鱼便开始候着石家兄妹。果然,戌时左右,二人便大张旗鼓出现在王羡鱼屋前,甚至还煞有其事的敲门,说了句:“公主有礼。”
说话的自是石彰,王羡鱼听到这称礼之言,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若是他们真的懂礼,便不会夜半敲门,更不会迷晕王羡鱼门前的亲兵二人。
王羡鱼未理,石彰便自己推门而入。石彰本来以为推门会有阻力,但房门却是轻飘飘的开了,他愣了一瞬,笑道:“小娘子当真风流。”这一句风流当然不是夸王羡鱼为人处世,而是一句浑话。
王羡鱼听罢也不恼怒,自顾自翻着书,道:“你说我再喊一声会如何?”
对于王羡鱼这威胁,石彰哈哈一笑,但是不小心扯着伤口,只听他倒吸一口气,好半天才缓过来,依旧不正经:“小娘子若是不愿救我兄妹二人,又怎会开门迎客?”
一旁的石敏昨日听到王羡鱼喊人之时,确实生出失望。不过她回去一路明白过来王羡鱼是在帮他们,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