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极不安稳,稍稍一点动静便立马惊醒。到后半夜之时,卫衍吐气炙热,王羡鱼根本连眼睛也不敢闭上。这般捱到天明,卫衍已是身子滚烫一片,显然病重了。
天色蒙蒙亮时,王羡鱼听到外面有动静,立马从卫衍身旁窜起,顾不得其他,拍着窗子唤人。这间柴房也不知是不是被人特意关照过,任凭王羡鱼喊破了嗓子也无人过来看一眼。
王羡鱼又急又怒,一会儿上前去探看卫衍病情,一会声嘶力竭的求助,就这般来回折腾,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听见有人骂骂咧咧过来。
听到门外有动静,王羡鱼大喜,在里面道:“君子生了温病,烦请你们寻大夫诊治……”
话音还未落下,那外面之人嗤笑一声:“请大夫诊治?如今拖你们的福,太子府里里外外被人围住,府内人根本出不去……”
王羡鱼此时也顾不得其他,听见府内人出不去,换了话,急急道:“那可有治温病的药?”
那人未做声,手上动作却是开了门。见里面情境,那仆从打量许久,才将视线放到王羡鱼身上,猥琐一笑,道:“药自是有,不过小娘子拿什么来换?”
王羡鱼一愣,立马便明白过来这人的意思,气的涨红了脸,却又不敢出声呵斥。
那仆从见王羡鱼不做声,啧一声,道:“小娘子好算计,不给些好处想白遣人做事?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说着讥诮一笑,不恭敬的拱拱手,就要关门上锁。
王羡鱼匆忙拦住,可是半晌也未开口说话。那仆从等的不耐烦,拍开王羡鱼拦着的手,丝毫未有迟疑的将门锁上,在外面道:“小娘子若是想明白了只管来唤我,我虽生为贱籍,但向来敬仰君子之风,从不做强人之事。”说着哈哈一笑,走远了。
君子之风?呵!真是讽刺。再听不到那人动静,王羡鱼转身过来行至卫衍身侧,他如今已然昏迷不醒,王羡鱼眸中蓄满泪水,但许久不敢哭出来。
这仆从如此胆大妄为,身后若非有太子撑腰怎敢如此?不强人所难?好一个不强人所难!卫衍如今这般模样,她还有选择么?
王羡鱼紧闭眼睛,泪水顺势而下。就这样闭眼一会儿,再睁开眼王羡鱼已经定下决心。不敢再看卫衍,王羡鱼深吸一口气行至门前,拍门唤来仆从。
那仆从似是等在门外,拍门声响起不过一瞬他便开了门。见王羡鱼脸上泪痕未干的模样,他笑道:“小娘子可是想好了?”
王羡鱼目露凶光,道:“先给药!”
那仆从不想王羡鱼突然这般变化,似是一愣,随即又是嬉笑,道:“小娘子倒是不肯吃亏,这边请。”说着做出请的姿势来。
王羡鱼顿了顿,不敢去看身后昏迷之人,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后踏脚出了柴房。
早晨的太阳并没有那么大的温度,王羡鱼此时却觉得浑身发热。不好说现下的心情,总归不是好的。王羡鱼又是深吸一口气,回头去看昏迷不醒的人,只可惜,那仆从已经将门严合而上。
看不到也好!这般想着,王羡鱼转过头去,抬脚向前走去。身后仆从紧跟而来,行至一处拐弯地方,他上前带路,道:“小娘子这边请!”
王羡鱼见他嬉笑的模样,生出几分恶心。但到底未多说什么,随他而去。
二人身影远去后,柴房前有人破门而入。见里面之人昏迷不醒,不知从怀中掏出什么放在昏迷之人鼻尖。昏迷之人皱眉咳嗽一声,缓缓睁开眼睛。
看清来人后,卫衍起身环视一周,见王羡鱼不见了踪迹,问:“阿鱼呢?”
来人正是卫衍影卫,听到主人问话,便将方才发生之时简短解释一遍。
卫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