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氏会如此,未有震惊,垂首道诺。
母女二人用过早食,便出门而去。门外未撤走的禁军见母女二人出门,齐刷刷跟上,他们的目的是“保护”王羡鱼平安。
陛下身子不好,如今宫中由皇后坐镇,所以母女二人今日过来倒是畅通无阻,一路行至皇后宫殿。皇后见到这母女二人过来慈蔼一笑,道:“快过来让我看看,许久未见,你们都瘦了!”
说起来,她们确实许久未见了!虞氏双眼含泪行至皇后身前跪下,哽咽道:“女儿不孝,许久未来看阿母。”
皇后也是泪眼涟涟,一连说了两声:“好孩子!好孩子!”虞氏不过来是怕因着天子不喜将军府连累着与皇后矛盾更深,知女莫若母,皇后怎么可能不知道?
母女二人寒暄许久,一旁的王羡鱼听着这母女二人情深之言也是几次泛起泪光。皇后与虞氏说过话,拉起王羡鱼道:“阿鱼也受委屈了!”
天子册封她一事,王羡鱼心中有数,所以一直也没觉得怎样。但是被皇后这般安抚,也不知怎的便好似真的受了委屈,眼泪便不受控制的下来。两位长辈见她如此,又是叹息又是心疼,连连哄着,更是让王羡鱼控制不住眼泪。
王羡鱼哭的累了才停下,一旁的皇后拿了一块糕点给她,哄道:“这个好吃,阿鱼尝尝?”
王羡鱼恭敬接下,心中又是酸楚不止!
待王羡鱼接下,皇后松一口气,这才对虞氏道:“陛下荒唐,连累你们受委屈了!你们放心,我定叫阿鱼风风光光嫁人!”
虞氏眼睛红肿着,听到这话又是哽咽一声,忍了忍这才道:“有阿母这句话,我们便不委屈。”
皇后叹息一声,擦了擦眼角留下的眼泪,道:“知晓你们过来寻人,放心,人好着呢!”说着她直接唤来婢子,让婢子带王羡鱼去君子住处。
王羡鱼听到皇后这话,心中再次升起愧疚,昨日自己还怀疑她……实是不该!
王羡鱼没拒绝皇后,对二人躬身一礼便随着婢子过去。且不说她担忧之心真假,这一趟肯定是要去的。告之皇后也好,告之宫中其他人也好,总之她王羡鱼是有意中人……
太子如今住在宫中,婢子手中握着令牌带王羡鱼一路畅通无阻行至太子下脚之地。二人来时候,太子不在,太子妃倒是在,见王羡鱼过来太子妃颔首一笑:“王家娇娘安好!”
王羡鱼回了一礼,没有与她寒暄的想法,直言:“不知君子可在?”
太子妃倒是没想到王羡鱼这般坦然,轻笑一声却是没有阻拦,挥手让人带王羡鱼过去。
婢子带着王羡鱼行至一处院门便止足不前,躬身请王羡鱼一人进去。王羡鱼不疑有他,抬脚而入。哪里知道进去后根本无人,王羡鱼一腔忐忑不安的心思全都化成了失望。
正要出来问个究竟,却是不想脑后重重一击,人便昏了过去。
王羡鱼软倒在地,太子妃惊呼一声上前,问出手的太子:“太子这是要做什么?”
虞沉刚刚从外面回来,宫外的流言他一字不落的听在耳中。周先生与他同行,听到那些便生出感慨来,对他说:“君子步步为营,某自愧不如。”
听到这话,想起这段时间金陵的风云涌动,虞沉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当下气性上来,直奔回宫,要寻君子麻烦。
一路回来,他已经冷静下来,进门听太子妃说王羡鱼在,计上心头,这才有劫王羡鱼一事。“去!把小娘子从君子眼前抬走!” 他请君子过来是想让他吃些苦头,看在皇后的面子,也没指望把他怎么样,但现在他改主意了!
在皇宫不能把你怎么样,在宫外呢?有人质在手还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