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皇后二人的面都未看见。回来后,虞氏便失魂落魄的将自己关在屋中不出,将军府的氛围几乎可以用清冷来形容。
与将军府清冷不同,金陵可谓热闹至极。君子一封千字文书直斥大霖天子荒唐,这一件大事让整个金陵为之疯狂。千字文书出现后,对于皇室的谴责声也越来越多。
虞氏越是不堪,对于前朝司马氏的溢美之词逐渐便显现出来。起初也不知是谁先起的头,最后金陵中一小部分人叹息若是司马氏后继有人便好了。
这话传入皇宫后,如石牛入海,根本没有半分音讯。倒是太子听到此种声音生出震怒来,曾当街斩杀好几名谈论之人。因着太子这一出,震慑了不少人,金陵城中的风言流语一时停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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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府内。
太子虞沉将将从外归来,剑上的血渍尚且未干,他也顾不得许多,怒斥:“如此行径,如何堪配君子称号?”这些天来他斩杀不少人,第一日效果显著。可是这几日如此震慑行径根本未有半分作用。反倒是他虞沉多了个“嗜杀”的名头。
这口气他如何咽得下?
一旁的周立扬坐在太子下首,手中端着茶水,心中却是叹息一声:虞氏气数尽矣!太子行事乖张,他不过几日未出,太子便给了他这么大个“惊喜”!当真是叫他“喜不自禁”。如此风口浪尖之时,当街斩杀民众!也不知太子这脑袋是如何生成的?看来能屈能伸这一句溢美之词与他人的脑力并不能划成等号!
“君子行为鄙诈,周先生便不能想个法子将他的虚伪脸面揭开?”虞沉恨恨的说一句,一口唾沫带一口钉子。
周立扬见太子说这话顿时生出哭笑不得来。卫衍虚伪?也许吧!但是他做的一些事在世人眼中却是掺不了假的。若不是立场不对,他也是要赞赏君子一句的。
周立扬不做声,虞沉眉头一蹙,道:“既然先生想不出法子,那本太子便只能自己做主了。”虞沉轻哼一声,头也不抬的道:“今日疲了,先生慢走!”
知晓太子脾气上来,周立扬也未多说什么,起身拱拱手抬脚出去。太子见周立扬这般反应想起这人根本没有真心归附他,当下又是一阵气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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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宅
卫衍坐在案几前细细推敲着眼前的一盘棋局,他身前的王列也是愁眉不展,显然也陷入棋局中不能自拔。冉覃来来回回几趟,这二人动作都未变过,他们如此已经将近两个时辰。
冉覃不敢打扰,但却是心急如焚。影卫来消息,以青如今正在生孩子,妇人生孩子犹如在鬼门关走一遭,他想去陪她走过这艰难的一程。这话……冉覃在嘴边绕了大半个时辰也没有说出来。
他也知道这话有几分不讲理,可是,一想到以青在受苦,他这颗心无论如何也安稳不下来……
“我输了!”
又不知等了许久,冉覃终于听到有人开口。
王列说罢摇头叹息,道:“技不如人,惭愧惭愧!”
卫衍却是一笑,道:“郎君心中杂事繁多,未能尽全力罢了!”
王列被说中心事,讪讪一笑,不自在的转移视线。这才看到屋内还有旁人,对冉覃拱手一礼道:“冉公今日怎的心事重重?”
冉覃可不是能闲得住的,以往他们二人下棋,冉覃不是敲乐作响就是干脆出去溜达一圈,何时这般安静过?
冉覃见有人问他,鼓起勇气想说话,可是话到嘴边,又不敢将魏以青的事情暴露出来,只好又咽了下去。
王列是个聪明人,见冉覃这般就知道他有话不便自己听,